最後一聲驚呼,打破了山上的熱鬧,附近的人都紛紛的停下動作看過來,許永澤和長山就在附不遠處,聽見聲音就覺得情況不對,抬頭對視一眼,轉身就往那邊衝。
結果,剛才還在那兒撿核桃的人不見了蹤影,只看到一截滾下山坡的衣角,和一個急匆匆要離開的人。
許永澤脾氣是最不好的,也不管原因,衝過去就是一腳,留下一句,
“操!這事沒完!”
然後自己毫不猶豫的跟著就下了山坡。
這,事發的也屬實有點兒突然,慢了兩步到現場的長生,接收到小叔這句話的資訊,迅速掌控了風向,開口就是指控,
“楊招娣,你為什麼把我妹妹推下去?那底下是個深溝,大隊長都不準人靠近的,你這是殺人,要坐牢的你知不知道?
我妹妹剛回來,她都不認識你,怎麼得罪你了,你下這樣的死手?
還是我們老許家誰挖你家祖墳了,讓你這青天白日大庭廣眾的就動手殺人?
你當大傢伙都是瞎子嗎?”
就算剛才不知道發生什麼,長生這幾句擲地有聲的控訴,周圍的人也都聽清了,許家其他人也很快就圍了過來,
“咋回事咋回事,長生出啥事了?楊家那丫頭幹啥了?”
“桃桃呢,桃桃咋了?”
兄弟幾個對視一眼,長松和長山點點頭,直直的就滑下去了。
沒一會兒,大隊長也被人喊了過來,大喜的日子,聽到這種事,一張臉也佈滿了陰沉。
而這會兒的許知桃已經滾落到溝底,是真的被摔了個結實。
其實她離著那邊緣還有好幾步遠,只是那一下推力不小,而且來的太過突然,她的注意力都在兔子身上,翹著腳探著頭,沒有一點兒防備,整個人就著那股推力就張下來了。
慌亂間,她腦子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識的用胳膊護著臉。
唯一慶幸的,就是這個季節植物正豐盛,雖然有些枯了,但是好歹量大,茂盛,也擋住了不少凸出的石頭,就這,滾落到溝底,除了臉,到處都是被樹葉枯草藤蔓的刮傷,身上也被撞得不輕,胳膊和小腿火辣辣的,應該是出血了。
後腦勺和右肘都是劇痛,眼睛不敢睜,動一下就扯著全身心肝脾肺腎都疼。
許永澤連滾帶爬的下來,看到的就是這副場面,身上凌亂不說,胳膊腿都在往外滲著血,腦後的紅色也越來越濃,他整個人都嚇得不會動了,不敢摸不敢碰,話音兒裡都帶上了哭腔,
“桃桃,桃桃,你出個聲兒,別嚇小叔!”
許知桃攢著力氣,費力的眯開眼睛,扯扯嘴角,想說話,但是這一動,後腦勺就一陣針扎似的疼,她倒吸一口涼氣,眉頭皺得更緊了。
看她有反應,許永澤這口氣鬆了一點兒,但是手心頻頻的冷汗,
“桃桃,你,你別動啊,小叔帶你出去,帶你出去,你別動,別動!
我”
關心則亂,許永澤是真的麻爪了,
“我要先幹什麼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