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金豔想上前又不敢上前,咬著唇畏畏縮縮的卻又往他身邊靠近了幾分。
掃了一眼現場,許知桃本來還想著捋捋劇情再慢慢報仇,這場景來的猝不及防,但是,都到這個份上了,都堵到她門口了,她不做點什麼,好像也不合適。
那就處理吧,正好,給原主出出氣。
緩了緩神,許知桃緩慢卻清晰的開口,
“高嬸子,你不如跟我說說,這樁婚事是什麼時候退的?為什麼我這個當事人絲毫不知情?”
圍過來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高母一臉假笑,
“嗨,你這丫頭,哪有婚約,那不是老人的玩笑話嗎?你說說你,以前也怪我,心疼你娘不疼你,你身體又不好,拿你當親閨女疼的,你咋還當真了?
嬸子知道你傷心,你要是願意啊,以後嬸子還把你當親閨女疼,你就把青陽當成親哥哥,以後他有出息了,你這個妹妹臉上也有光,是不是?
你哥哥結婚,你也為他高興吧,一會兒嬸子給你送喜糖來。”
原主是個乖乖軟軟的性子,被原主娘不喜,原主對這老太太的善意,確實有些貪戀,遇到這種場面早就不好意思的臉紅結巴了,高母也就是抓住這點,沒pua她。
可惜,現在的許知桃是她,這倒打一耙,她可不答應,親事可以不要,錢是絕對不行的。
“那你可要想好了,我知道你是不忍心,但是”
說到底,許永澤也就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年,頂多是比同齡人多些理智,睿智,少了同齡人的衝動熱血,或者說有些利己,和這個時候的奉獻精神有些背道而馳,但是要說狠心到眼睜睜的看見人命卻無動於衷,那也不可能。
“桃桃,這種事情,或者說,受苦的人太多,我們就是再想理由,也不可能救了所有的人,你知道嗎?”
這空間本就不能宣之於口,就算要救人往外拿糧食,自然是要想個萬全之策,這本就是無償的,總不能為了救別人而把自己和全家人搭進去,
“而且,這種事電話裡跟四哥也說不清楚啊?”
“沒事,我爸那麼聰明,應該能猜出來我想做什麼。”
想想空間裡那一堆糧食,再想想那些還站著的,許知桃就是一陣頭疼,
“要是能自動種植,自動收割就好了。”
“許桃桃你可真敢想啊,能得這麼個寶貝你還不知足?”
前面就是郵局,許永澤也沒多說,進去就把電話號碼撥了出去,
“你好,我想找許永清,什麼?在哪裡?好的我們知道了,謝謝!”
打電話前還滿臉笑意,這會兒已經笑不出來了,許知桃也知道有事,
“出啥事了?我爸不在是嗎?”
付了錢,出了郵局的門,許永澤才解釋,
“那邊說,你爸出任務,受傷了,現在還在醫院,而且,昏迷不醒。”
“昏迷不醒?”
許知桃整個人都僵住了,眼前突然就想起了上輩子許永清犧牲的事情,按照時間線,許永清已經錯開了那次任務,也過了那個危險的時間,怎麼還會出現昏迷不醒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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