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截是計劃中,後半截是臨時起意。
不過許永澤犟不過許知桃就是,腳踏車遠遠的跟著卡車,可能是仗著晚上沒有人注意,這車連繞路都沒有,徑直奔向了--十六鋪碼頭。
許知桃自己倒是先嚇了一跳,上輩子那些資本家變賣家產跑路,好像是在她被捉姦的半年後吧?是吧?
現在,這好像才過去,兩個多月,怎麼這碼頭就這麼多大動作?
剛才的車確實是秦家的,不過不是從小洋樓裡裝的車,其實是從秦家老宅裝的秦家最隱秘的一批財產,回小洋樓只是路過,這是最後一車,裝船後先運往港城,秦家老人已經先一步過去了。
而這一船,其實也並不都是秦家的,這是幾個世家家族共同出力包下的貨船,這種滅族的大事面前,世家終究還是擰成一股繩的,家裡嫡支的老人先送出去,然後是貨船。
所以現在的情況就是,各家族的老人,大家長在那邊接收資產,並負責站穩腳跟,開啟局面。
至於現任當家人,他們的言論和行為,那都是和政治掛鉤的,這種敏感的時候,不說步步驚心,那也是要謹慎再謹慎,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們是不能沾上任何涉嫌的名頭的。
除非,整個家族都永遠不想再回來了。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這一步,他們是不能走的。
不過,這些,許知桃都不知道,她只看到秦家人往船上裝箱子,在她眼裡,那就都是秦家的。
兩個人躲在角落裡暗戳戳的盯著,等送貨的人和秦家主一下船,看著船解開錨索,慢慢的離開碼頭,許知桃趕緊閉上眼睛放開意念。
很好,還在可控制範圍內。
箱子,清空,哦不,是替換,箱子空了會被人察覺到的,這種驚喜,自然是要到最後一刻揭曉才最驚喜啊,她剛才就把旁邊亂石堆收進去一大堆,正好填滿這些箱子。
該說不說,這亂世堆,在這碼頭積年累月風吹日曬的,多辛苦,現在能跟著資本家去港城見見那邊的燈紅酒綠,也是有福了。
幾分鐘後,她睜開眼睛,瞄了眼還站在岸邊的秦家主幾人,拽著許永澤從後面的亂石堆裡悄悄離開。
車子騎了半路,許永澤怎麼想怎麼不對,
“許桃桃,你咋了,困了嗎?咋不說話?”
後座,“”
“許桃桃!許知桃?”
凌晨三點被熊孩子驚醒,許永清人都要炸了,整個人驚魂未定,看著搶救室,還不敢喊不敢叫的,只能找個角落狠狠的,小小聲的審訊親弟弟,
“咋回事?大半夜的,你們為啥在外面?她為啥會突然就,就昏迷了?”
是的,剛離開碼頭,許知桃就力竭沒有了知覺,嚇的許永清連扯帶抱的,給送進了醫院。
這會兒他還嚇的渾身直突突,後背都是冷汗呢。
他能說啥?
從昨天下午隱約發現有人跟蹤,昨天晚上警覺,躲進空間。
然後兩個人反擊,然後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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