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公共場合,不聽勸阻,傷人,殺人,或者,對女同志有超範圍的行為。”
最後一句話,讓許永清的臉都黑了,
“不至於吧,這不是噁心人嗎?秦烈才多大,用作風問題來陷害他?”
許永澤也不犟,
“不知道,反正這些事但凡出了一件,那秦烈的名聲就毀了,嚴重的,可能他的後半輩子都毀了,秦司令的反應先不說,就是秦烈自己也受不了他給父輩蒙羞吧?
到時候流言會變成什麼樣,那都不用特意傳了。”
“這麼一來,秦司令就陷入了進退兩難,厚著臉皮保秦烈,那就是晚節不保。
如果大義滅親,那,他真的就是孤家寡人,又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無論怎麼樣,對方都贏了。”
許永清握著拳頭,說實話,他都沒想到這麼深,但是仔細一想,又覺得永澤分析的很有道理。
“可是,秦司令親自帶大的孩子,秦烈他,他就是性子衝動,他是個赤誠的孩子呀?”
這個時候的許永澤就顯得冷靜的有些殘忍了,
“可是四哥,對方可能要的就是他的衝動和,赤誠呢。
誰知道他每天接觸的人,他身邊的朋友,有沒有被對方收買的。
他拿對方當兄弟恨不得兩肋插刀,對方想著怎麼插他兩刀,這種情況,也不是不可能啊。
這是我猜的可能性,不一定是真的,或者,我換個說法,四哥,如果,我說如果啊,有人當著你的面,說桃桃的壞話,你能忍住嗎?”
許永清一拳頭砸在桌面上,
“老子弄不死他!”
說完自己就愣了。
“你看你看,我就是舉一個例子,你就這麼生氣,但是秦烈呢?
就不說那些外人,就說他家裡,長輩,兄長,那麼多烈士,秦司令又是這麼多年槍林彈雨的立過多少功,估計數都數不清,你也說了,他是個赤誠的,你說,如果有人拿他家人說話,他能忍幾次?
如果對方說的越來越過分呢?
把他的火拱起來,他還有理智嗎?下手會有分寸嗎?
犧牲個把個人,毀掉秦家,怎麼算都值了。”
安靜了半晌,許永清才氣急的吐出幾個字,
“真特麼的,噁心!”
許知桃回頭看看臥室的方向,突然開口,
“爸,你剛才去醫院,孫大虎,去醫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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