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咱們婆婆又不是那刻薄的,還得孃家來撐腰,這親爹親孃主動上門來幫著閨女分家,還真是少見,還是趁著女婿不在家的時候,他們是瘋了嗎?
這要是這麼分了,不就是-撕破臉了?
那咋的,以後,不處啦?”
林家來的是林慧珍的爹孃,說話倒是還規矩。
鄭家,是紅霞的娘,帶著兩個兒媳婦兒,不過那目光,總是控制不住的在房間裡四處打量,眼裡的貪婪都快溢位來了。
朱荷花從門簾子縫正好能看見鄭家幾個人的表情,忍不住的吐槽,
“不是,嫂子,她娘這眼神,是恨不得把這屋搬空的架勢啊,就這樣的孃家,就是真分了家,六房的東西,怕不是都得搬到鄭家去吧?
鄭紅霞不知道?”
馮翠蓮和張招娣對視一眼,那是她從小長大的地方,她咋可能不知道爹孃的秉性,
“可能,跟婆家相比,她還是更相信孃家吧?”
屋裡不知道說了什麼,突然“砰”的一聲,幾個人都嚇得一哆嗦,然後就聽見老爺子的怒吼,
“滾,都給我滾!
要分家是吧,分,都他媽給老子滾犢子!”
然後門簾被掀開,朱荷花下意識的躲開,鄭家的幾個人匆匆忙忙的往外跑,林慧珍的爹孃跟在後面,雖然臉色也不好,但是還說了兩句話,
“親家,對不住了對不住了,我們先回去,快給嫂子找大夫看看。”
廚房的三個人就聽到這一句“大夫”,頓時覺得不好,掀開門簾就衝了進去,
“爹,娘,娘咋了?”
“娘!”
在西北的三個人絲毫不知道家裡的麻煩,許知桃對升級後的空間,興趣還新鮮著,上下左右到處點,試驗,翻了一百多頁,最後還真的發現了一個好東西——大型收割機,她一看就想到了這些日子兩個人的彎腰撅腚,立馬就拿下了。
果然,許永清興奮的不行,這會兒這機器在他眼裡,就跟他上戰場那槍差不多的地位了,就是他自覺體力還不錯,翻山越嶺或者負重三十公里都沒問題,但是,這空間裡的土地,實在是太多了,根本就種不過來啊。
“桃桃,這是收割的嗎?”
“是呀是呀是呀!”
於是,許永清去一邊研究去了。
她又往後翻了翻,找到一個播種機,再次下單。
兩個大傢伙,可著實不便宜,她足足換了兩把珠寶,
“爸,小叔,這下你們不愁了吧?”
許永清都要哭了,大手摸索著鋥亮的機器,
“不愁了不愁了不愁了,有了這東西,多少地我都能幹了。
”?方地的坐人有沒麼怎機這,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