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恪昭繼續出餿主意,
“要不,咱們就當不知道,去,報案,說靜秋失蹤了?”
“不行嗎?”
辛恪昭繼續撓頭,
“那,要不,咱們去找領導坦白?”
幾個人,“......”
“那知道也不行,不知道也不行,那咋辦啊?就等著他們找上門?
那也不能打一架啊?”
許知桃摸著下巴深思,
“她老家在哪兒咱們不知道,但是靜秋姐提過一嘴,他們坐了三四天的火車過來的。
火車上沒有電話,這幾個人都是村裡出來的,應該不識字,那中途就算有停靠站應該也不敢下車找電話。
那也就是說,從上車開始,最少三天,兩邊是處於失聯狀態的,對吧?”
楚玉點頭,
“對啊,那她們到站肯定會打電話過來跟劉叔叔告狀的?
到時候他去學校一問,再去知青辦一問,不都知道了嗎?”
許知桃捏著下巴奸笑,
“可是,是靜秋姐一個人去找的校長,是不是?”
“......是,”
“知青辦,也是靜秋姐一個人進去的吧?”
楚玉腦子都不好使了,
“是啊,那又能說明什麼?說咱們幾個都不知情?”
許知桃一揚下巴,
“知情啊,怎麼不知情呢?”
“啊?”
“咱們前天就聽靜秋姐說了,今天要去送人去車站,是吧?”
“是啊!”
“這也馬上就開學了,所以啊,咱們幾個就商量了,今天等著靜秋姐送完人,咱們一起去書店買點兒學習資料。
但是,咱們到了縣城之後,火車站附近找了好幾圈,都沒發現靜秋姐的身影,於是,咱們以為她送了人先回來了,沒跟咱們說一聲,咱們就不高興的去了書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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