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桃挨個看了看,
“靜秋姐也才成年,咱們也都是孩子,就這麼幫她離開家,離開父母,以後如果一切順利當然好,萬一,她遇到了什麼困苦磨難,這,不說她會不會怪我們,我們自己也會不好受的吧?”
她不是會往自己身上攬責任的人,雖說感情好,也要把話說清楚。
以後劉靜秋在農村,面朝黃土背朝天的。
跟她相反,他們幾個留下的,卻生活的光鮮亮麗,這,短時間內沒事,但是時間長了,這對比和差距越來越大,難免會不自覺的產生對比的心思。
那,就不好了。
更何況,誰知道下鄉的地方到底什麼樣兒啊?
這也是她剛才才想到的,這可是涉及到一輩子的大事,他們幾個孩子稚嫩的肩膀承擔不起這麼重的責任。
幾個人也瞬間安靜,這是他們刻意壓制卻迴避不了的話題,幫小夥伴逃離被欺凌的原生家庭,獲得自由,是他們的少年義氣,和路見不平的赤誠,但是他們也不是是非不分,黑白不明,插手別人家庭就算情有可原,他們心裡也清楚,劉靜秋的人生,已經發生了改變。
“三哥,咱們幾個肯定有考慮不到的地方,要不,我們還找個可靠的大人說一下,有什麼遺漏的,也能早點兒補救,要是能找人幫忙看顧一下靜秋姐,就更好了。”
“啊,對對對,小三,你快想想,誰可靠又可信,也讓他給咱們捋捋,查漏補缺啊!”
楚玉立馬如同抓著救命稻草一般,跟著附和,辛恪昭後知後覺,想說他們是在幫忙,想了想,又咽了回去。
也對,人家還有父母親人在呢。
雲書廷長長的舒了口氣,後背的冷汗沾著衣服,冰冰涼。
該說不說,他現在也有點兒後怕,當天給老爺子打電話時老爺子說的話,再次響在耳邊,
“那畢竟是人家親爹媽。”
這句話說了好幾次,臨掛電話還加重語氣又說了一次,他當時只以為老爺子思想保守,不贊同這種晚輩忤逆長輩的行為,並沒有多想。
現在想想,哪是贊同不贊同,那是老爺子在點他呢,提醒他要處理好這層關係,人情世故和家庭倫理,處理不好也是一樁麻煩,對部隊或者對他們幾個孩子的名聲都不好。
幸好,桃桃及時反應過來了,還有補救的機會,不然......
這個問題,被雲書廷接了過去,
“這事也是我考慮不周,我爺爺早就預料到了,只是我當時沒反應過來,心裡坳著一股勁兒,就想證明咱們沒錯。
呵呵,他估計也在等著我的反應,這事我去辦。”
雲家老爺子具體什麼職位他們不知道,但是家屬院裡誰都知道他的家世不一般,連一些大小頭頭也告誡自家孩子不要招惹他,他這麼一說,誰也沒不放心。
然後,幾個人真的就找上了劉家的門。
“劉嬸,靜秋回來了嗎?不是說好在站前等她,我們一起去書店嗎?
我們等了一個多小時快倆小時,她咋自個兒回來了呢?”
“靜秋,靜秋!”
“劉嬸,靜秋姐不會又上山了吧?哎呀,那我得趕緊回家,一會兒下山就該去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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