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回去我就去她家門口看看那些人的臉色,回頭就給她寫信告訴她。”
許知桃目瞪口呆,你知道就行了唄,你去看人家爹媽的笑話,再說笑話給人家閨女聽,這,也行?
......
果然,劉父根本無力思考,腦子已經被這幾個訊息擠得成了漿糊。
閨女丟了!
閨女下鄉了!
閨女抓人販子立功了!
哪個單獨拎出來,他都能理解,現在放在一起,就成了一團亂麻。
他閨女好好的上了高中,他為什麼會答應讓閨女回老家結婚,知道孩子不會同意,還特意騙孩子,打算使硬把她帶上火車?
為什麼會答應?他是怎麼想的?
閨女好好的上完高中,就算考不上大學,高中畢業找一份體面的工作,難道誰不稱他一句?
閨女在家時的處境他不是沒看見,只是,他娘他媳婦兒都說,女孩子家家的,都是這麼過來的,他就信了。
是因為實在受不了這個家,所以才要逃離的嗎?
......
通報表揚下來的時候,劉靜秋已經從公社出發,正在公社去村子的路上,很不巧,或者說,很湊巧,剛到縣城知青辦,就被一個“內部有人”的知青,蠻橫的互換了地點。
理由很簡單,紅旗公社離縣城近,條件好,而河東公社在山溝溝裡,條件艱苦。
於是,這會兒劉靜秋正走在河東公社到許家坳的路上,走了這麼遠,她自己還懵著呢,主要是不敢相信,她的運氣這麼好了嗎?就這麼換了?
這次趕著牛車來接知青的,是大隊長王祖德的兒子王志軍,一聽說新來的知青是許家小妹的同學,頓時就熱絡了不少,最近這半個月,許家可是許家坳,乃至公社,縣裡的紅人啊。
村裡能堅持上學的本就少,能堅持上高中的就沒幾個,能考上大學,那就可以說是祖墳冒青煙了,可是許家,許家,這是一次性出了五個大學生啊!
五個!
還有一個是狀元!
那是什麼概念?聽說往年全縣都沒考出來這麼多呢?
這是一家啊!
王祖德看向老牛另一邊的人,許永海笑的見牙不見眼的,
“小同志,你是桃桃的同學?桃桃咋樣?長高沒?
你認識長安不,長安適應那邊不?”
看女知青一臉疑惑,許永海自我介紹,
”。爺大三的桃桃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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