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升到救命的高度,這就不是玩鬧或者配著玩的事情了,許知桃知道輕重,頓時也收了笑容,剛想說什麼,就見孫大夫擺擺手,
“這種事情,不是一時興起,三天五天干不了什麼,三年五年,也不一定能學成,不說是一輩子的事業,也差不多。
能靜下心來琢磨藥方,捨得特意花錢買藥材,還願意花心思花時間自己種藥材,這點確實很難得。
你之前配的藥,我也聽了一嘴,這個我也看了,自學的效果,說句實話,你在這方面,確實有些天賦。”
許知桃抬頭詫異,王懷仁坐直了身子,滿臉欣慰。
“我說這些,不是打擊你的熱情。
我不知道對於藥材,你瞭解多少,其實道理大差不差,要是想學個打針,認識個人參啊,靈芝啊,很簡單,但是這個連入門都算不上,像你現在做的,不管是專攻製藥,種藥材,還是炮製藥材,最基本的門檻,都是你要熟悉藥材,非常瞭解藥材的習性。
所以,”
孫大夫頓了頓,許知桃心都提起來了,以為下一句肯定是要問,你要不要跟著我學,結果這老頭話一拐,
“所以,你不認識的藥材或者有不懂的可以隨時來問我,作為交換,我這邊缺少的藥材,你找你朋友幫我買,然後,給你姥爺送好吃的時候帶我一份,怎麼樣?”
對面祖孫倆齊齊愣住了!
王懷仁驚訝的是,買藥這種大事,他居然就這麼玩笑般的跟一個孩子說了,是真信了,還是試探?
許知桃也不解,目光在這辦公室裡掃視了一圈,
“你是認真的嗎?
你不是說藥材的事情很嚴肅嗎?
這玩意兒不是需要認真掌眼,仔細檢查質量的嗎?
這,我一個孩子,而且,還是郵寄,你能放心?”
老爺子目光跟她對視,目光平靜而深邃,嘴角浮起一絲瞭然的笑意,那是看透了一切虛妄後的平靜,讓許知桃覺得,自己在對方眼中自己就是一張毫無秘密的白紙,但是,卻又沒感受到半點兒侵略的氣息,讓她生不出排斥和反感。
許知桃就是這麼矛盾糾結!
老爺子驀的就笑了,下巴往剛才的藥包上點了點,
“別的,我可能真就說不上話,但是藥材上,起碼西北這片兒,我還是能說上話的,相信,你......朋友,提供的藥材,品質應該有保證吧?”
許知桃,“......”
總感覺這老頭好像是看出了什麼......
王懷仁的目光也開始變幻,詫異,懷疑,半信半疑,跟老友對視一眼後,才把複雜的把目光投向孫女,這丫頭,居然讓著傢伙這麼認真的對待,就,很意外。
這傢伙看著就是個普通的老頭,其實級別跟他差不多,一些掛名的徒子徒孫也是天南地北的都有,這些年京城那邊不是不想調他回去,只是他不想摻和,就像安安靜靜的採個藥,看個病。
老頭不光醫術好著,眼光也高著呢,能讓他看上眼的人,可還真就沒有幾個,這丫頭,是怎麼就入了他的眼了?
包子?還是,藥材?
被這麼兩道目光盯著,許知桃壓力倍增,雙手揪著,小臉繃的緊緊的,扯扯嘴角,沒笑出來,不過還是盡力維持著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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