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體來說,都是參,最根本的補虛救脫、大補元氣的功效,是最基本的,只是藥力薄厚,和治療效果的深淺不同。”
臨場教學說完,小老頭還是有幾分不解,這顆參,無論是蘆頭,鬚根,還是體態,亦或者這明顯醇厚的苦杏仁味,都是一顆上等的野山參,絲毫看不出在花盆裡長過的痕跡。
真是,奇怪!難道他已經老眼昏花到,連這參的等級都分辨不出了?
許知桃初來乍到,也不敢亂動,捧了本藥材的書在角落裡悄悄的看,有病人,他就聽著師傅的診斷,看見徒弟也在聽,小老頭特意說的慢慢騰騰,把病症的脈象,表徵,病情可能的發展趨勢,以及應該用什麼藥,為什麼對症,說的那叫一個詳細。
還沒入門,他也沒盼著徒弟現在就能聽懂,但是,這不是得先培養興趣嘛!
看看了一小天的書,許知桃頭昏腦漲的,她的記性倒是不錯,主要是都不認識,現在還是死記硬背的階段,現在一閉眼,眼前就是各種形狀的植物在那兒跳舞,嚇得她趕緊搖頭。
孫大夫看的直樂,
“想啥了嚇這樣?”
許知桃快走兩步幫他把辦公室門鎖上,跟著往外走,拍著胸口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師傅,我腦子裡都成漿糊了,這些藥材,開始還都能分得清,後來多了,就混在一起,群魔亂舞啊,簡直要把我埋了啊!”
一邊吐槽,雙手還誇張的捂著腦袋,
“師傅,這麼粗暴的灌輸,我腦袋能不能爆炸啊?”
小老頭沒好氣的敲她,
“放心,一時半會兒的,你還能健在。
我已經打電話,讓你師兄他們把《醫學三字經》和《藥性賦》給我郵過來,你先揹著這個,比對藥材,記藥性,等週末放假了,我帶你上山,背的再多都不如你親自動手記得牢。”
“好嘞師傅!”
心裡想的卻是,一會兒回去就找席姐姐把這兩本書弄來,
“對了師傅,我們後天開學,我之前跟他們約好了明天要一起復習,那我明天就不過來了,下週休息再過來?”
小老頭腳步一頓,
“也行,你現在還是要以學校為主。
兩邊任務,必然辛苦,不過你既然下了決心,就不要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基礎不牢,難成大事。”
許知桃臉色一正,
“是,師傅,徒兒記住了。”
一到家,許永清就等著了,
“閨女,咋樣?你師傅嚴不嚴?累不累?”
“爸,你怎麼回來這麼早?”
許知桃慢半拍才反應過來,
“挺好的,第一天就跟著我師傅看診了,也沒具體的教什麼,過兩天師兄們把醫書郵寄過來,我估計就要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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