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氣幹活最難的無非就是不捱餓,不挨凍,能出力。
在許知桃這兒,吃的東西不成問題,問題是能不能見光。
出力,她自認為自己的問題也不大,那最大的問題就是保暖。
她自己倒是能作弊,席姐姐也給她發了不少,什麼暖寶寶的,據說是出門前貼在貼身衣物外面就行,開封后就能自動發熱。
貼身上的,甚至還有貼腳底當鞋墊的,再蹬上一雙叫什麼雪地靴的加厚棉鞋。
保暖的內衣,棉衣棉褲,外面再穿上軍大衣,保暖帽子,棉帽子,捂得嚴嚴實實的,肯定能比別人要暖和很多。
但是,也只能做到這樣,晚上休息,就不好作弊了,還得見機行事。
很快就到了出發的時候,學生們幾乎都是一卷行李捲,一個網兜。
許知桃也一樣,行李捲裡是一張羊皮褥子,一個單人被,羊皮褥子是師傅特意給她翻出來的壓箱底的寶貝,說是能防寒氣。
中間夾著做樣子的乾糧,二十幾個凍的硬梆梆的粘豆包,十多個窩頭,十多個苞米麵大餅子,粘豆包是空間裡的存貨,窩頭和大餅子是這幾天特意做的。
然後卷著幾罐子鹹菜,和二十個煮雞蛋,十個鹹鴨蛋,一個手電筒,兩盒火柴。
最外面用一層油布包的嚴嚴實實,防土,又防水。
網兜裡大家都差不多,搪瓷盆,飯盒,勺子,筷子,搪瓷缸,牙刷牙膏,最後是必備的一個筆記本和一支鋼筆,用於勞動間隙來記錄勞動心得。
幾個小夥伴很自然的就站到一起,辛恪昭更是直接就把東西接了過去,
“桃桃,你的身體,真的沒問題嗎?不是說還在吃藥,你可不要逞強啊?”
“是啊,據說挖水渠的條件是真的很艱苦,咱們這一段還行,離村子不遠,估計能在村裡借住,他們才是真的艱苦,說是離這老遠了,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晚上還得自己動手搭窩棚,不然就得露天。”
年年都有這個活,楚玉雖然沒有參加,但是身邊好多父輩都會參加,他也是不陌生的,
“桃桃,你要是不舒服,一定要跟我們說啊,我們不逃避勞動,你也不是怕苦怕累,身體是硬傷,不能逞強,知道不?”
“放心吧,我知道,我爸也跟我說過了,我會量力而行的。”
“集合了集合了!”
高二一個年級不到二百人,女生更是隻有不到二十個人,跟遠處已經集結的戰士一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勞動的地點離駐地六十里遠,對這些平時也不是養尊處優的學生來說,是有些累,但還不至於累到崩潰。
附近就是一個村子,一眼看去,很窮,在許知桃眼裡,比許家坳還要簡陋。
村子不大,也就不到百戶人家,靠近裡面,是幾箍窯洞。
其他大部分人家,都是很常見的土坯房,屋頂是平的應該是為了防風,窗戶都設計的很小。
他們跟著隊伍走,村裡給他們住的,是離村子一百多米遠的一個很空曠的院子,房間倒是不少,不過都是茅草屋,也破敗的厲害,許知桃都懷疑,如果來一陣大風,都能被吹跑。
他們這些學生被分在靠裡邊的幾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