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是真的路過,吃飽喝足,又順了一瓶鹹菜幾個鹹鴨蛋,孫大夫才滿意的走了,最後還給徒弟許了個願,
“你彆著急,等下回再有機會,我帶你一起去。”
許知桃腦子裡還在想著機械化的事,倒是楚玉激動的不行,抓著她的胳膊不撒手,
“你聽見了嗎,桃桃,你師傅要帶你出診了?
他對你真好!”
“嗯?”
許知桃回過神來,頓了頓,哪句話說到出診了?不就是“一起去”三個字嗎?
很顯然楚玉的注意力兵不在這,還在幻想著,
“要是我也能有這麼好的師傅就好了。”
“楚玉姐,新兵還有師傅帶嗎?”
楚玉給了她一“你不懂”的眼神,轉身去擺弄自己的行李捲。
......
第二天,這就正式開始幹活了。
政治任務,自然不能敷衍,但是一共就十多個女生,分工的時候很自然的就有一些偏頗。
分工遵循“男女有別、強弱有序、新老搭配”的原則,自然,壯勞力也就是那些老兵是幹活的主力,負責用工具刨開動土硬土,把土鏟松,然後學生和年輕的小戰士,兩人一組用抬把子,將土運至渠岸。
(抬把子:兩根粗木杆(抬杆)+火烤軟的柳條/紅柳條編織
淺盤、無底板、漏土透氣,專門抬土方)
少數有經驗的老農工、班排長,用鐵鍬修整渠坡坡度,確保不塌方;然後用石夯或木夯夯實渠底。
至於這極少數的女生,是對她們的照顧,也是這男女體力上的天然差別,不幹活自然是不行的,就被分到和一個男生或小戰士搭夥,兩個人一起抬土。
在一群同學們低低的哀嚎和議論聲裡,許知桃眨眨眼睛,有點兒錯愕,純出力?這麼,簡單?
學生們都是新手,一個學生一個戰士,這是一組抬土的組合。
和許知桃分到一組的,是一個臉色黝黑的小戰士,看到許知桃,還有些無措,許知桃猜著,應該是發愁呢,這麼一個嬌嬌軟軟的小姑娘,一看就不是幹活的料。
那一抬把子的土,至少200斤,許知桃都看見他眼睛裡的愁色了。
結果排到他們,小戰士剛要喊一二三,抬把子的一頭就起來了,
“誒?”
就看到對面的小姑娘已經蹲在右側木杆的外側,木杆在左肩上,手扶著杆,正是剛才他們排長講的那個標準姿勢,見他看過來,還無辜的眨眨眼,
“不走嗎?”
小戰士周春山,有點兒傻眼,這情況是不是有點兒不大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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