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桃桃不行,這病假還沒休完,被親媽氣的吐血昏厥,整個家屬院都知道,肯定是不能去的。
雖然這會兒都崇尚勞動光榮,但是,也不能盲目不是?
對於媳婦兒,許永清也是捨不得的,她雖然也經常跟著出任務,但是和農村天天下地的人還是不一樣的,而且這不是肚子裡還有一個嘛,好不容易得來的,許永清也稀罕的很就是了,
“你這身子才不到兩個月,秋收這勞動力度太大了,不行不行,去累幾天,你這身子肯定受不了的。”
周桂英剛想說什麼,被許永清無情的拒絕了,
“這個事你別操心了,你就正常上班就行了。”
於是,這個事就這麼草率的定下來了。
說起秋收假,許知桃也想起了秋收假最後三天的大集,也提起了一點兒興趣,不過她知道自己的情況,也不會這個時候逞強。
她以為許永清說的他想辦法是請假之類的,結果唯一沒想到就是,最簡單粗暴的一種——替班。
出發的那天早上,許永清一身舊衣服,混在醫院的佇列裡,來送行的周桂英和許知桃狠狠的驚訝了一下,在家這幾天是一點兒都沒透。
孫大夫和同樣要一起出發的沈蘭舟和小李幾個,倒是都很贊同,沈蘭舟還揶揄道,
“你是替媳婦兒,還是替閨女啊?”
小李哈哈笑,
“你要這麼說,我得說實話,就是替兩個人,許副旅這實力,足夠替換周大夫和小許大夫兩個人加起來兩個來回。”
許永清也沒搞什麼特殊,幫著收拾工具。
這意外來的猝不及防,家裡根本就沒有準備他這份,甚至他自己都是空著手出來的,更別說準備吃食了,雖然每天晚上都能回來,但是一整天都在地裡,他一個當領導的,肯定是親力親為不落人後,只會多幹的。
這麼大的勞動量,就中午那一頓飯,估計連休息都要忙裡偷閒,想也知道是頂不住的。
許知桃狠狠的瞪了她爹幾眼,轉身回了辦公室,沒一會兒,拎著水壺出來,吃的,並沒多帶,大小是個領導,偷著開小灶說出去不好聽。
她就給裝了一小包炒黃豆,一把糖,一小把肉乾,都是小紙包,也不顯眼,往許永清外衣口袋裡一塞就是了,當然,最重要的是水,一個軍用水壺,裝的滿滿的都是空間的井水,光是這個,就能頂不少用。
不過,心裡的氣可沒消,往許永清手裡一塞,連個笑臉都沒給,跟周桂英對視一眼,意思一樣,先把今天這第一天過去,晚上回來再算賬。
送了人,孫大夫就開始攆人,
“你的藥還沒吃完你,趕緊的回家吧!”
相比許知桃這被瞞著的生氣,周桂英到沒有這麼欺負,她倒是心裡有些感動,畢竟就這社會,說是男女平等,但是就說這家屬院,回家能在家務上伸兩手的,都是鳳毛麟角。
許永清能做到這個份上,她是真沒想到,心裡感動的不行,看著許知桃,嗯,更順眼了。
“桃桃,你快回家先把藥喝了,下午長安他們就能回來,你別擔心。”
許知桃踢踏著離開醫院。
其實對於長安那邊,她還真就不擔心,一年級的孩子,學校再怎麼樣,也不會給他們安排太重的任務,活肯定會有,但是多半是走個過場,讓孩子熟悉一下這種場景,熟悉這種氛圍。
就是這個爹,唉,真愁人!
?意同不能還們,去要他說明他道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