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師傅說過都已經失聯好幾年了,不能這麼巧吧?
“這個陳景仁大夫,真的這麼厲害嗎?那可是老中醫了,不過那歲數不得跟咱們教員是一輩兒的啊?”
蘇婉揚了揚下巴,
“那你可說錯了,就在我老家那個村裡,我二爺爺說了,這位啊,可年輕了,白白淨淨的,可受歡迎了,村裡姑娘有好幾個喜歡他的,就是不知道為啥不結婚,還有村裡嬸子也給介紹物件,但是他也從來都不看。
嗯......不愛說話,哦,對了,還有腿,走路瘸,說是什麼以前時候受的傷。
不過我二爺爺說了,這個人的醫術,確實很厲害,自從他去了村裡,村裡人幾乎沒去過醫院,村裡人有什麼病症,他都能解決。
唉,就是脾氣太古怪了!”
許知桃扯扯嘴角,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聽著描述,她已經有了七八成的把握,這個人就是師傅嘴裡那個逆徒五師兄,不然怎麼解釋那麼巧,不管是性格,對藥材的執拗,腿部受傷,醫術又特別好,都這麼相似?
至於剩下的兩三成,好吧,如果不是,那就真的是巧合了。
“這麼厲害的大夫,光靠給村民看病,能維持生活嗎?”
蘇婉攤手,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二爺爺沒說。”
好吧,這些資訊,也不少了。
許知桃心裡琢磨,是打電話跟師傅說一聲,還是等師傅過來當面說,以她的身份想要查清楚再告訴,那根本就不現實,她現在出不去不說,主要是也沒有那麼能力啊。
唉!
她自己也想嘆氣了,在別人都要餓肚子的時候,她有這麼一個物資豐富的空間,有時候她都飄飄然,守著這麼一個寶藏,她想幹什麼幹不了?
結果,一遇到事,立刻就打臉了,她就是東西多,但是除了物資,掙錢,她還真就幹不了什麼,看看吧,就這麼一個查人的簡單的事,她就做不到。
雖然她沒有什麼要強的心思,但是受挫的感覺她也不喜歡啊!
縮在被子裡胡思亂想,什麼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的中醫課,提前半個小時,學員們就翹首以待了。
中醫班的班長是一個叫徐青林的男生,話不多,但是組織能力和號召力都不錯,顧鶴年過來的時候,隊伍都整頓好了。
許知桃這唯一的女生,很榮幸的和教員並排坐。
客車出了衛校大門,拐上了公路,學員們嘰嘰喳喳的有些興奮,大部分人來了之後還沒有來過市區,路過的風景都是新鮮的。
難得的放風,帶隊隊長也沒制止。
許知桃正想探探這位“師伯”的口風,問問五師兄的情況,就察覺車子一顛,緊接著就是駕駛員的驚呼,
“媽呀,拉煤車和公交車,撞一起了!”
車廂一靜。
畢竟大家的本色還是“兵”,顧鶴年和帶隊隊長都第一時間叫了停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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