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咋看?”
許知桃指著自己,也就猶豫一秒,就連連擺手,
“我見識少,也可能是我們師部醫院的門檻高,這樣的參可進不來。”
連平時面子上的遮掩都沒有,語氣裡都是諷刺嫌棄。
醫生,“......”
顧鶴年,“......”
雖然是實話,但是顧鶴年到底也是這醫院的一員,他瞪了許知桃一眼,臉更黑了,看著這個主治醫生,死死的壓著怒氣,
“這個參,能吊命?你看看病人啥情況了,你跟我說說,這時候拿這玩意兒,是糊弄我,還是覺得這前線回來的英雄,就配用這個連參都算不上的玩意兒?”
醫生急的臉通紅,汗都出來了,
“不是我不給,藥房都是這個等級的參,那老參,它,它弄不來啊!”
顧鶴年轉身看著指標越來越低的病人,怒火直往上竄,
“別給我打官腔,這是人命關天的關頭。
我寫條子,你拿著去醫務處找人特批,再磨蹭,出了事,一個前線回來的英雄,還有任務中的資訊情報,你擔得住嗎?”
醫生挪了挪腳步,一步一步的蹭到門口,頓了頓,嘆口氣,又轉了回來,乾脆的破罐子破摔,
“顧老,我跟您說實話吧,這幾年就沒收著多少好藥,都給老首長們,和傷員用了,就是那鐵皮櫃裡那戰備庫存,那裡頭那參......也就半根,成色,也一般,”
許知桃都驚呆了,這可真是漲了見識了,就是她家那簡陋的師部醫院,也比這富裕啊!
果然,一看,顧鶴年也狠狠的閉了下眼睛,粗重的喘息著,
“你們,就這麼救人的?”
許知桃沒敢出聲,可別真把這個師伯氣個好歹的啊!
不過,到底不是生瓜蛋子,顧鶴年很快就鎮定下來,這會兒不是追責的時候,再說追責也不是他的活,這會兒得先緊著救人。
他把電話本翻了個遍,電話打了兩圈,回答基本就兩個字“沒有”,顧鶴年的定力也要壓不住了。
主治醫生在全城醫藥公司,老字號藥堂,藥鋪,甚至連藥廠都去了,一無所獲。
他知道有的人手裡有,顧鶴年也知道,但是這種東西,擱在誰家,那都是人家家族壓箱底救命的東西,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肯定是不會示人的,更別說讓出來了。
從他們開始打電話開始,許知桃就所在牆角默不作聲,心裡拉扯的厲害。
參,她空間裡多的是,鮮的,炮製好的,幾十年,甚至百年以上的,不說一抓一把,數量也是很可觀的,就算心軟,她也實在沒找到能拿出來的藉口。
她就是一個來進修培訓的學員,帶著生活用品食物都說得過去,來衛校培訓,帶著老參,這,誰信啊?
許永清不在,周姨不在,師傅不在,甚至姥爺也不在,熟悉能信的人一個都不在,顧鶴年說是師伯,但是實在不熟啊!
她抓的滿腦袋都快成雞窩了,這時候,秦司令進來了,後面跟著秦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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