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人。”
張啟靈的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
“哦，我知道了。是在等他們的孩子過來看望。”
“怎麼感覺跟坐牢似的，畫地為牢啊。等不到，也可以主動找回去看看。我反正是不會被動等待的。”
許星眠的聲音裡帶著些無聊和不以為然。他們這個世界從來不缺悲慘的故事。缺的話，也不會搞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也許，他們只是忘了回家的路。”
張啟靈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淡，但眼裡多了些說不出的複雜。
許星眠看了小哥一眼，沒有說什麼。
心裡卻一個咯噔。
她想，她大概知道自從西王母宮出來，徹底恢復記憶之後，她少了什麼東西。
許星眠摸了一下自己心臟的位置，明明在和正常人一樣的跳動，卻又完全不一樣了。
不過許星眠只蔫了一會兒，又很快恢復過來。
反正都這樣了，日子不是一樣過。
還是先找線索吧。
眼睛掃到床桌旁邊的日曆，許星眠翻著看了看。
時間是2035年，前面有幾個被圈起來的日子，越往後翻大部分都被劃掉了，偶爾有幾個被圈起來的日子上面還劃了大大的叉。
放下日曆，她又仗著自己著人小，蹲下來看了看床底，又扒拉扒拉床沿。
沒有什麼其他發現，剛想跟小哥一起離開，突然又想起什麼。
許星眠拿出個大塑膠袋裝了一兜子零食。又放了一些香蕉蘋果到桌子上。想了一下，又拿出兩箱奶。
還不忘拿出筆，寫了個便籤貼上。
“齊活了，我們走吧。”
許星眠拍了一下手，牽上小哥，打算往下一個樓層。
她可真是太懂人情世故了。
“嗯。”
張啟靈不經意間反手包裹住許星眠的手。
許星眠腳步輕快，另一隻手還一甩一甩的，就差蹦蹦跳跳的上樓了。
三樓與二樓的輕鬆氣氛，又截然不同。空氣裡多了很多沉重的東西。
能聞到和醫院裡相似的消毒水和藥物特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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