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後來他們又活過來,之後你再見到他們,才聞到了這股味道。我說的對嗎?”許星眠揭穿盤馬的含糊其辭。
“對,沒錯,那些人都死了。”盤馬抽了口旱菸,眼裡冒著兇光。“當年我常過去送補給,白米在那年景可是上好的糧食。村子裡的幾個兄弟動了貪念,想要從隊伍裡偷點糧食出來。”
“我雖然不贊同,可貪念一起人心就無法再變回去。我阻止不了,只能在外面給把門。”
“誰知卻碰上了巡邏的哨兵,怕他發出響聲,招來其他人。那幾個兄弟腦子一熱,把人殺了。”
後面的事,不用盤馬說,許星眠他們也能想個大概。
殺一個人也是死。惡念上頭,根本就控制不住。所以他們就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趁著夜色潛入把所有人都殺了,這樣就沒人知道了。
“我們把隊伍裡的人都殺了,屍體拋進了湖裡。之後帶走了補給,約定好誰也不能說出去,就離開了。”
“只是我不放心,三天後回去檢視。
誰也沒想到,那隊人又完完整整的出現了,還毫髮無傷的談笑風生。只是他們身上都帶著獨特的異味。”
“我當時害怕極了,趕緊跑回了村寨裡。
跟那幾人說了,他們也不放心的回來檢視,甚至主動上前和隊伍裡的那些人交談,想打探訊息。
只是沒想到,從此厄運就纏了上來,那幾人身上也都沾染了怪味。幾個人都死了,上吊的,死狀一樣,死後身體都還飄散著那股詭異的味道。”
“多年後我重回那個湖邊。”盤馬老爹在桌上敲了敲旱菸杆頭,又添了些菸草。“發現了個奇怪的鐵塊,跟之前那些人身上的味道一樣怪異。我就知道了,當年那些箱子裡裝的就是這東西。那考古隊人員身上的味道也是從這沾上的。”
“昨天一見到他,我就聞到了那味道。錯不了的。”盤馬指了指小哥,眼裡有著藏不住的警惕。
好傢伙,聽到在逃殺人魔講述案發現場了。
許星眠看了看她旁邊的無邪,示意他,有什麼問題趕緊問。
“你說的鐵疙瘩,是不是這種?”無邪拿出一塊,之前被小哥的黑金古刀砍成兩份的鐵疙瘩塊。
盤馬老爹看到東西,瞳孔驟縮,猛的站起來,往後退了好幾步。凳子被帶起來,又重重摔倒在地。
“快拿開!這可不是什麼好東西,邪門得很,誰知道什麼時候會招來殺身之禍。
當初拿著這東西,我可是做了好久的噩夢,才趕緊把東西處理了,刻意遺忘了地點。”
許星眠在心裡嗤笑。當年怕不是以為是什麼珍貴的好東西,想要賣個好價錢,後來自己把握不住,才趕緊丟了吧。
無邪見狀,知道盤馬老爹提供不了更多關於鐵疙瘩的訊息。乾脆問起了他們當年去的那個湖的情況。
“那個湖還在,不過這些年大概乾涸了得有一半。在羊角山的深處,地方比較隱秘。
村裡人現在都叫它魔鬼湖,輕易不會有人去的。你們最好也別去。”
“好了,能說的我都說了。要是沒什麼問的,就趕緊離開吧。”盤馬揮了揮手,一副下載逐客令的模樣。
就在這時,一首沒開口的張啟靈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