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天臨深吸一口氣，回答道：“當然有，我們是官方機構。”
“那......賺的很多嗎？”葉紅漪回過頭來，大眼睛裡滿是期待。
“比一般人多。”
“怪不得阿婆總唸叨讓我找個‘有編制’的工作，原來是知道這種工作能賺大錢啊！阿婆真是太厲害了！”葉紅漪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不是所有編制都賺錢多的。”
鄭天臨無奈，只能再度解釋道：“鎮異局的編制，意味著責任，更意味著......巨大的風險，超凡者死亡率不算低，每一次出勤，都可能是有去無回。”
“所以這份收入，很大一部分，是來源於每一次成功清除汙染源後的高風險任務獎金和特殊津貼，說白了，我們是在拿命換錢。”
不過葉紅漪似乎並沒有抓住這句話的重點，而是眼睛一亮。
“所以，只要清除之前的那種東西，就有獎金？”
“那我這次......是不是也有份？！”
鄭天臨只感覺自己沒招了，單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插進了口袋裡。
“你還不是鎮異局的人......”
看到後視鏡裡，那張剛剛還充滿期待的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垮了下去，他又無奈補充道：
“不過原則上，任何人確實獨立清除或有效遏制了特定汙染源，避免了更大損失......按照規定流程核實確認後，是有資格申請並領取獎金的。”
葉紅漪的神情頓時又變得雀躍。
“太好了！那獎金......咳，我是說，清除汙染，果然是好事！”
鄭天臨默默盯著前方的道路，無聲地嘆了口氣。
他突然感覺，跟詭異打交道......可能都比揣測這丫頭的腦回路要簡單得多。
“還是說回這次的事情......”鄭天臨試圖問出點有用的，“你說是娃娃解決了倒吊女，具體是怎麼解決的呢？”
“就是娃娃把她拆了呀。”葉紅漪回答道。
“拆了？”
“嗯，就像拆玩具一樣，娃娃喜歡玩各種玩具。”葉紅漪的嘴角甚至還帶著一點談論娃娃興趣愛好的溫暖笑意。
鄭天臨懷疑地從後視鏡再次看了眼那個端坐著的布娃娃，從上車到現在，這個娃娃沒有一絲一毫的動作，檢測儀器對它毫無反應，他也沒感覺到這個娃娃身上有任何生命氣息......
“你確定是娃娃解決了它？”他再次確認道。
“對啊，有什麼問題？”
鄭天臨不說話了，此時越野車已經駛入了一條荒僻的街區，路燈光線變得稀疏暗淡，勉強照亮著坑窪不平的路面，這裡差不多到了華北城外城最邊緣的位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