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你賠。”付凡硬著頭皮開口道：“這個......責任在我們！我賠......”
“哦？是嗎？”龐教授斜睨了他一眼，幽幽地說道：“你賠得起嗎？這可是我和科研團隊的心血......”
付凡一時語塞，只能不斷的使眼色，希望她不要為難葉紅漪。
但龐教授根本就沒有看她，反而一直盯著付凡。
“既然付局長如此深明大義，今年的科研經費，我要三倍。”
“三倍太多了......”付凡那張老臉瞬間皺成了一個苦瓜，可憐兮兮地說道：“兩倍......兩倍行不行？”
龐教授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加深了幾分，她極其乾脆利落地點頭了！
“成交。”
付凡：“......？？？”
這就......答應了？！
怎麼感覺他被套路了？
龐教授倒是心情很好地轉身，靈樞損壞了她固然心疼，但既然核心資料和技術都在腦海裡，那麼再做一個也不是難事，無非是時間和資源的問題。
她不再理會一旁石化的付凡，轉向葉紅漪。
“那麼測試就到這裡吧，基於靈樞在...嗯...徹底停止工作前反饋的最後一組有效資料，你現在的能量等級是Lv2巔峰，接近於Lv3，對於新人來說，那就是頂級的潛力，只要稍加系統性的引導和練習，很快就能繼續提升。”
葉紅漪對等級什麼的不感興趣，也不大懂，只是聽說自己不用賠錢了，心情就又美好了起來。
“話說，最後那個灰不拉幾的是什麼東西？”她好奇地問道：“那也不是漂亮的光芒呀。”
龐教授沉默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裝置故障導致的異常能量逸散而已，不必在意。”
“是啊。”付凡立刻接過話頭，“小雪，測試結束了，你帶小紅漪去熟悉一下局裡其他地方吧，這邊善後就交給我們。”
“好的。”
崔雪帶著葉紅漪離開了，室內的幾人臉色才漸漸變得嚴肅起來。
鄭天臨抬起頭，一股強大的精神力自他的身上散發出，竟然形成了一道無形的結界，將整個房間籠罩了起來，隔絕了外界的窺探。
“所以那道強光，還有最後的灰色霧氣......並不是靈樞出了故障吧？”付凡沉聲開口。
“沒錯，那不是故障，她恐怕不是尋常的超凡者......”
龐教授緩緩說道：“她的能力本身就已經超越了正常的範疇，空間，時間，秩序，因果等......是更加高階的法則，可以說是凌駕於現今所有已知超凡能力體系之上的存在。”
雖然她吐字沉重，眼底卻滿是發現新大陸的興奮。
“所以，您也覺得空間能力是她本身的，而不是那個布娃娃的？”鄭天臨的臉色凝重如水，他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問道。
“當然，那個娃娃身上毫無能量波動，也沒有生命氣息，而那個孩子很可能患有一種極其特殊。甚至可能是她力量伴生的......認知障礙。”
“她發自內心地認為空間轉置的能力，來自於那個娃娃，所以她總是以娃娃作為媒介發動能力，包括她殺死倒吊女的方式，也許是空間切割或者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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