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紅裙布娃娃的身上，不存在任何屬於生命體或亡靈的氣息，它既非活物，也非死靈。”
辦公室內的付凡。鄭天臨和龐教授聞言，臉上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他們之前的觀察和判斷都指向這個方向，那娃娃絕非尋常意義上的生命。
而花漾的斷言更是具有絕對的說服力，因為對於生命與死亡的氣息，沒有人能比她感知得更清晰。
“但是，也不能把它當成普通的布娃娃。”花漾話鋒一轉。
“剛才我們的實驗也證明了，【空間轉置】能力的發動是基於小紅漪的精神力，而布娃娃只是一個媒介物，但是在她的精神力受到全面壓制時，那個布娃娃卻依然可以自主跨越空間，回到她的身邊......”
“所以也許這個布娃娃對她而言意義非凡，說不定是她能力的衍生物，或者說，就是一個具象化的【錨點】。”
眾人連連點頭，就連龐教授也對此十分認同，這和她的推測基本一致。
“至於她那百發百中的槍法嘛......”花漾笑了笑，“就是一個空間的小把戲。”
“難道......”鄭天臨微驚。
“沒錯，她每次開槍之後，都會使用空間能力調整子彈的落點，那當然是指哪打哪。”花漾的臉上帶著看透一切的笑容。
“至於消除後坐力也是同理，不過是對作用力傳遞路徑進行了一次極其精妙的空間層面的微調。”
小蘿莉的大眼睛裡閃爍著感興趣的光芒，“由此可見，她對於空間的運用，絕對不止【空間轉置】這一種方法，她所說的，娃娃喜歡的‘玩’，基本都是和空間有關的，包括殺死詭異時使用的空間撕裂。”
“是的，”龐教授優雅地推了推單片眼鏡，介面道，“觀察資料表明，她將所有與空間操作相關的能力，都認知性地歸因於那個布娃娃的‘喜好’或‘行為’。
這是一種非常獨特的心理對映機制，是她理解並運用自身力量的一種認知框架，從心理學角度看，這是一個相當......有趣的錨定點。”
“這樣不是很好嗎？”花漾笑了起來，“用一個純粹孩子玩耍的眼光去看待力量，反而能讓她保持一種難得的赤子之心，這種心態，或許恰恰是避免她因力量強大而迷失，甚至濫用空間能力的最好屏障。”
她若有所思地補充道：“說不定......這個被她如此依賴的娃娃本身，除了是空間的【錨點】，也是她心靈保持純粹。不被力量異化的一個精神錨點呢。”
“那麼，那個她多次提到的，神秘的‘姐姐’呢？”鄭天臨問道。
“目前對於‘姐姐’的觀測資料還太少，只知道她疑似存在於玻璃倒影中，還能輕易粉碎堅硬的佛像。”龐教授開口道：“當然這不排除依然是一種認知障礙。”
“考慮到她平常跟我們交流的時候從來不曾主動提到姐姐，我們目前採取的策略是避免直接詢問或刺激，以防引發不可預測的負面反應。”
花漾讚許地點點頭，“你們這樣做是對的，關於這個‘姐姐’的問題，還是讓我和鄭老師一起觀察後再說吧，目前下結論為時過早。”
“總局長......可是暗部那邊，真的能同意讓她留在分局嗎？”付凡臉上依舊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憂慮，小心翼翼地問道。
“當然不能，但是他們同不同意，又有什麼關係呢？”花漾靠在椅背上，翹起了二郎腿。
“只要他們拿不出確鑿證據證明小紅漪存在不可控的危險性，或者違反了原則問題，他們就沒有權力直接抓人，頂多派人過來打探，那個時候就看你們的了。”
“明白了，我會注意的。”鄭天臨鄭重地點頭。
“哎呀，其實也不用搞得那麼緊張兮兮的啦~暗部那邊除了上頭的老頑固腦袋比較僵化，其他成員還是挺有意思的。”花漾倒是不以為意。
“對了，鄭老師，這兩天給小紅漪派點任務吧。”她對鄭天臨說道。
“我打算去拜訪一下淮音。”
鄭天臨卻有些擔憂地說道：“可是，小紅漪很重視她的阿婆，如果你們不提前知會她一聲就貿然前去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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