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感好好,像山泉水一樣!”
她自顧自歡喜著,全然沒看見身後臥室裡,那個高大身影又悄悄點了點頭。
屋外是終年不散的濃霧、無盡飄落的灰燼、壓抑灰暗的死寂天地。
三角頭透過蒙著薄灰的窗戶,望著灰濛濛的天空。
灰燼在他的干預下一點點在變少,但是天氣還是灰茫茫的。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
他連太陽照起來都沒有辦法立刻做到。
灰燼傷身體,濃霧不見天光。
需要趕緊幫阿蕾莎完成願望。
溫年剛從廚房回來,本來心情還挺輕鬆的,結果一進臥室,立馬就看見窗邊的三角頭。
他就安安靜靜站在那兒,整個人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低沉、蔫蔫的。
這片地方本來就霧大得看不見天,到處都是灰撲撲的壓抑感,他這麼一站,屋裡氣氛更沉了。
溫年趕緊走過去。
“怎麼了?不高興啊?”
三角頭沒辦法說話,只是微微轉頭,靜靜地望著她。
但溫年好像天生就懂他。
不用開口,不用動作,他所有低落的情緒,她一眼就能看透。
“是覺得這裡太破、太糟糕了?”
聽到這話,三角頭立刻重重點頭。
鐵製的三角頭帶著一點笨拙的侷促,看著居然有點委屈。
他沒想到自己這點心思,她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你以前一首待在這裡,也沒見你嫌棄,怎麼今天突然介意了?”
三角頭抬起寬大厚重的手,緩緩朝她的方向指了指。
溫年愣了一下,瞬間明白了。
原來是因為她。
她心裡輕輕嘆口氣,溫年伸手拉住他結實的胳膊,輕輕把他帶到床邊坐下。
她捏了捏他緊繃的肌肉,心裡莫名軟下來一點。
這地方又陰又冷,大霧天天罩著,連口氣都喘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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