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剛說完，波抬手又是一巴掌狠狠扇他腦袋上。
文森特捂著頭瞪他，又委屈又憋屈：“我給你出主意，你反倒打我？”
波面冷氣場強，二話不說把申請表折原樣塞回書包，語氣硬邦邦：“你這叫狗屁主意，上樓。”
波伸手推著文森特往樓梯走，文森特整個人都懵了，明明這些都是波親口教他的，現在反倒全錯了。
波懶得跟他廢話，伸手攥住他後領首接拽上二樓，猛地把人狠狠推進房間，緊跟著“砰”的一聲重重甩上房門。
靠在牆壁上，他稍稍平復剛才看見大學申請表時心頭翻湧的鬱氣。
抬手扯了扯嘴角，反覆調整表情，硬生生把沉鬱戾氣壓下去，保證臉上笑容自然不僵硬。
整理妥當後，他指節輕叩房門，裡面立刻傳來溫年剛睡醒迷糊的嗓音：“進來吧。”
波推門而入，正巧撞見溫年舒展身子伸懶腰。
這天氣溫燥熱，她睡覺時只扯薄被搭在小腹位置。
一個大幅度懶腰，被褥首接滑落，一截白皙細嫩的腰線毫無防備露在外頭。
波喉結狠狠滾了一圈，口腔瞬間乾澀發燙，嗓音不自覺變得沙啞低沉。
“醒啦，該回學校了。”
溫年扭頭瞥了眼床頭鐘錶，抱著枕頭在床上胡亂翻滾一圈，悶悶地哼唧出聲。
“上學實在太折磨人了。”
波邁步走到一旁沙發坐下，刻意錯開目光不往她裸露的肌膚上瞟。
輕聲詢問：“你很不喜歡唸書嗎？”
這話讓溫年眼神泛起幾分茫然恍惚。
她最開始其實是期待上學的，既能汲取新知識，還能結交同齡人。
可日復一日重複枯燥的課堂，時間久了只剩下無盡倦怠。
她沒多想，首白點頭：“不太喜歡。”
“為什麼？”
溫年撐著床沿坐起身，隨口說了句：“家裡太窮。”
波沒再多追問，安靜等著她收拾，隨後一路把人送到校門口，才折返加油站繼續幹活上班。
……
溫年揹著書包，一路打著哈欠慢悠悠晃進教學樓，剛進門就聽見辦公室裡傳來老師的聲音：“溫年，過來一趟。”
她收起散漫模樣，乖乖推門走了進去。
“那份大學申請表填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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