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羅渾身發抖,顫抖著手抓起車載對講機,聲音帶著哭腔,崩潰求饒:“我們道歉!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我們......我們只是跟你開了個玩笑啊!”
“這裡沒有女生,是我倆裝女生鬧著玩的”
話音剛落,貨車車頂的探照燈驟然亮起,刺眼的強光直直射向車內,將兩人死死籠罩在光亮裡,在漆黑的夜色中無所遁形。
一道嘶啞又低沉的嗓音,透過對講機緩緩傳來,不帶一絲情緒,卻冷得讓人骨頭髮寒:“為什麼?”
“只是......只是鬧著玩的......”保羅臉色慘白,即便知道無比可恥,卻也只能拚命找著藉口。
對講機裡傳來一聲低沉的輕笑,那笑聲沒有半分暖意,反倒充斥著瘋批的殘忍與陰冷。
“好玩嗎?”
“真的只是個玩笑啊......”保羅徹底崩潰,眼淚都快被逼出來。
下一秒,男人嘶啞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也只是,開個玩笑。”
話音落下,巨大的貨車緩緩挪動引擎,沉重的車輪碾過地面,漸漸消失在濃稠的夜色裡,只留下車裡渾身發抖。驚魂未定的兩人。
溫年剛吃完早飯,就被萊利姑媽半拉半哄地帶到便利店後面的住處補覺。
“小甜心,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好好睡覺,睡飽了才能長高呀。”
溫年默默抿了抿唇。她淨身高一米六九,放在亞洲女生里根本不算矮,可站在一群高大的歐美人中間,就顯得格外嬌小。再加上她長相顯嫩,皮膚又白,任誰看都像未成年,沒人會想到她已經二十一歲了。
“好,姑媽。”
她軟聲應下,像只溫順的小貓,輕輕蹭了蹭萊利的脖頸。
萊利的心瞬間被萌得一軟,徹底化了。
溫年抱著小床上的枕頭,準備回屋,目光不經意掃過櫃檯,忽然頓了頓。
“咦,我的手帕呢?”
她明明記得昨天擦完手就放在這兒了。
不過一塊小小的布料,丟了也不值什麼,大概是不小心掉到哪裡去了。
溫年沒再多想,轉身回屋補覺,至於究竟是睡覺,還是繼續和007追劇,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與此同時,距離加油站五十公里外的深處,藏著一棟偏僻小屋,四周冷清,荒無人煙。
屋旁的車庫裡,靜靜停著一輛漆黑的重型貨車。
湊近細聽,屋內斷斷續續地飄出壓抑又低沉的呢喃,細碎又黏膩,在寂靜的林間格外清晰。
“Sweetie......”
“Sweet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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