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鏽鐵釘應了一聲,大步走到櫃檯邊,徑直挨著她坐下,周身瞬間被她身上清甜的氣息包裹,甜意一點點鑽進鼻腔,撓得人心頭髮軟。
“你去過鎮上嗎?我一直待在這兒,還沒去過呢,有點想去逛逛。”說實話,這般平淡安穩的日子很愜意,可溫年心裡,也藏著對外面世界的好奇。
“你想什麼時候去,我帶你。”鏽鐵釘的目光落在身旁的小姑娘身上,語氣裡是藏不住的輕鬆。
“真的嗎?後天行不行?我明天就跟姑媽說!”溫年瞬間來了興致,眼裡閃著雀躍的光。
“可以,後天我來接你。”鏽鐵釘看著她含著棒棒糖。嘴角微微鼓起的可愛模樣,心口莫名發癢,一個大膽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出來。
他想親她。
連他自己都不清楚,是什麼時候開始在意這個小丫頭的。
大概是上次他動手時,無意間瞥見她剛睡醒的模樣,眉眼軟糯,乾淨又漂亮,那一瞬間,所有的戾氣都莫名平復,目光再也移不開。
他不懂什麼是愛情,只知道自己滿心都是想見她的念頭,想天天見到她,想抱她,想親她,想一直看著她。
“鏽鐵釘,你能不能幫我看會兒店呀?我有點困,想睡覺了。”溫年向來懂得順勢而為,清楚對方不會拒絕自己,便毫無顧忌地提了要求。
而事情,果然如她所料。
“好。”鏽鐵釘毫不猶豫地答應。
頓了頓,他又低聲開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侷促:“可以收點利息嗎?”他太想抱抱她了,這份念想幾乎要衝破理智。
溫年懂這個道理,想要得到,總要付出點什麼,世上從沒有免費的午餐。
“當然可以呀。”她含著糖,聲音含糊不清,說著便把嘴裡的棒棒糖拿在手裡,唇瓣沾著甜甜的糖汁,亮晶晶的,格外誘人。
鏽鐵釘剛伸出手,想將眼前的小姑娘擁入懷中,溫年卻突然湊上前,踮起上半身,在他唇上輕輕碰了一下,隨即像只受驚的小兔子,飛快地退了回去。
那一下柔軟又清甜的觸感,轉瞬即逝,鏽鐵釘甚至沒來得及反應,那份暖意就消失了。
溫年親完,便彎腰想脫鞋躺下休息,誰知下一秒,腰肢突然被一隻溫熱的大手牢牢摟住,她下意識地轉過身,男人帶著粗糲質感的唇,不由分說地覆了上來。
一點都不舒服,這是溫年唯一的念頭。
他哪裡是親吻,分明是帶著失控的力道在啃咬,唇瓣傳來細細密密的痛感,溫年忍不住發出一聲細碎的哽咽,嬌嬌軟軟的,帶著幾分委屈。
這聲音反倒讓男人的動作愈發失控,溫年下意識地輕張嘴巴,他竟無師自通地加深了這個吻,追逐著那抹甜到骨子裡的味道,像是染上了癮,只想更深地貼近。
安靜的便利店裡,只剩下黏黏糊糊的細碎聲響,曖昧又灼熱。
不知過了多久,溫年猛地用力推開他,唇瓣麻得失去了知覺,身上的衣服都被蹭得捲到了胸口,腰間還殘留著他粗糙手掌摩挲的灼熱觸感。
“不要了,好痛......”她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帶著哭腔。
鏽鐵釘看著眼前的小姑娘,她像做了壞事般臉頰泛紅,唇瓣被吻得紅腫發亮,眼底蒙著一層溼潤的水汽,怯生生地看向他,那副嬌軟無助的模樣,讓他心口酥麻,只覺得愈發想親近。
“你的鬍子好扎人,我不喜歡。”溫年揉著自己的嘴唇,滿臉抱怨,那細細的刺痛感還留在唇上,格外清晰。
“我要睡覺啦,你一定要幫我看好店哦。”
“好。”鏽鐵釘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眼底翻湧著未平息的慾望,卻還是乖乖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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