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兒,他心裡那點不安,竟莫名被一絲隱秘的期待壓了下去。
爭執最終無果,路線還是按照尼克的意思來。
引擎平穩地轟鳴著,車子緩緩掉頭,重新駛進了那條偏僻又安靜的原路。
另一邊,鏽鐵釘的皮卡已經載著滿車玫瑰,行駛在回程的公路上。
一個女人遠遠望著卡車上滿滿一車廂玫瑰,又看向駕駛座裡的男人,輕笑一聲,沒想到這人還挺浪漫。
她腰肢一扭,拉開車門徑直坐了上去。
剛在服務區回來的鏽鐵釘,把這一幕盡收眼底。
“下去。”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不然,你就永遠睡在這兒。”
鏽鐵釘本不想動手。車剛清理乾淨,滿車玫瑰,太乾淨了,他不想沾血。
女人卻只當他是欲擒故縱,媚笑著湊近:“親愛的,你是不是缺點兒伴兒?”
話音未落,她隨手扯開外套,露出豐盈的胸脯,故意朝他俯身。公路上的男人,哪有不偷腥的,她自信得很。
“你會滿意的。”
“七十五美元,全壘打;五十美元,吹口哨;二十五美元,手藝活。”
她舔了舔唇,語氣輕佻又熟練。
鏽鐵釘沒接茬,指尖無意識地碰了碰口袋裡的戒指盒,明顯在趕時間。
見男人不說話,她不死心地找著角度搭話,不肯放過這筆生意。
“你要去哪兒?”
“是去求婚嗎?”她朝後車廂瞥了一眼,“新娘一定很漂亮吧。”
男人忽然抬眼。
“算你走運。”
“把頭套摘了。”
女人一愣,不甘不願地摘下長假髮,露出金色的短髮。
“就在這兒開始?”她語氣裡帶上幾分不滿。
男人搖下車窗:“頭伸出去。”
“你開什麼玩笑?”女人滿臉不可置信。
“快點。”他看了眼手錶,耐心所剩無幾。
“你他媽有病吧!”她以為對方要玩什麼出格的花樣,她可不想被別人看到,當即推開車門想走,“我要下去!”
門鎖卻已經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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