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傑克森下意識想邁步朝她走去，可剛抬起手，就瞥見自己掌心。指縫裡沾滿的暗紅血跡，動作驟然頓住，默默收回了手，轉而輕聲問她。
“你這是要去哪裡？”
“我想去後院坐一會兒。”溫年如實答道。
傑克森緩緩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籠罩住她，鼻尖瞬間縈繞起她身上清淺的薔薇香味，渾身都變得緊繃僵硬，語氣卻依舊沉穩。
“我帶你去，你拉著我的衣角。”
溫年抬眼看了看他，乖巧地點頭，伸手輕輕攥住了他面前的襯衣衣角，軟聲道。
“好。”
“你身上有股血腥味。”溫年突然開口道。
傑克森身形頓了頓，臉上卻依然不動聲色，聲音低沉溫和。
“剛才在廚房殺了只雞，中午喝雞湯，可以嘛？”
——
超市冷櫃散著刺骨的涼氣，託妮站在冷藏貨架旁，眼神掃過貨架上的酸奶，特意叮囑身旁的丹尼和維克。
“多拿點酸奶，年年愛喝。”
“沒問題。”丹尼笑著應下，把託妮說的那幾種酸奶接連塞進購物籃。
三人趁著溫年還在莊園熟睡，抓緊時間採購完日常用品，推著購物車結賬走出超市。
早上的陽光很溫和，剛踏出超市門口，就看見眼前這幕。
門口公示欄下站著兩名穿警服的人，身姿挺拔，神情肅穆，正一言不發地往公告板上貼紙張。
三人腳步頓了頓，還沒等側身避開，那名領頭的警察已經猛地轉過身，銳利的目光直直鎖定他們，語氣帶著審視，沒有絲毫客套。
“你們只是路過？”
維克下意識將託妮護在半步身後，神色平穩地開口。
“不，我們住在附近的霍布溫泉莊園。”
“你們剛住進去？”
警察往前微傾身子，追問的語氣緊了幾分，眼神在三人臉上逐一掃過，像是在甄別謊言。
“對，昨天剛入住。”維克沉聲應答，指尖不自覺微微攥緊。
“那你們在莊園裡，有沒有見過一群老女人在狂歡。”
警察的聲音壓得更低，周遭的空氣彷彿都凝滯了，託妮和丹尼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裡看到了一絲訝異。
“見過，不過昨天她們就都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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