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伊森咬著牙，語氣篤定又蠻橫，拚命宣示著主權。
“我們天天在一起，感情好得不得了，你趁早死了這條心，別再打她的主意！”
“十分恩愛？呵......”對方只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笑，聽得人後背發寒。
伊森卻被怒火衝昏了頭，語速極快地往下說，像是在說服對方，更像是在自我麻痺。
“我們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一起唸書，雙方父母早就認可了我們，再過不久就要結婚了！你別痴心妄想。”
說完，他狠狠結束通話對講機，胸口劇烈起伏，怒火還在灼燒，可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悔恨。
他怎麼就能那麼混蛋，把溫年扔在半路？
若是再給他一次機會，就算是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絕不會再做出這種混賬事。
——
路易斯和富勒正被警官劈頭蓋臉地訓斥。
“我手上本來就堆著一堆公文要處理。”
“你猜怎麼著？現在又多了一樁爛攤子。”
“受害者還在鬼門關晃悠。”
“偏偏就在我的轄區出事，為什麼？”
“就因為你們兩個豬頭閒得發慌，一時好玩。”
“Fuck！”
“必要的時候，我能直接把你們兩個智障收押，希望能理清出問題。”
“可你們到現在，就只知道對方在無線電裡的一個破外號！”
“頂多再加上一句，他可能是個貨車司機。”
“知道這後續有多麻煩嗎？我得跟在你們屁股後面替你們擦屁股！”
警官忽然轉向富勒，眼神彷彿要吞了他：
“你什麼時候出獄的？昨天？”
“我現在就想讓你們倆滾出我的轄區，有多遠滾多遠！”
一頓痛罵過後，警官開車把兩人扔回了旅館。
此時已經是晚上，天色昏沉。
剛一下車，富勒就忍不住朝路易斯低吼：
“為什麼要告訴警察，是我們把鏽鐵釘引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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