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玩笑2-7
“她除了長了張好看的臉,到底哪兒好,能把你迷成這樣?”
還算是平坦的鄉間公路上,富勒斜睨著身旁一言不發。臉色沉得像車窗外烏雲的路易斯,語氣裡滿是不解與不耐。
“你之前追的那個維娜,不還天天盼著你去找她?她要是知道你這麼快移情別戀,指不定多傷心。”
“你別亂說,我從來沒喜歡過維娜,一直只把她當普通朋友。”
路易斯沉聲開口,目光死死盯著前方溼漉漉的路面,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煩躁,有點後悔出來了,這路因為下雨變得難走,路上也沒有行人。
富勒不屑地撇了撇嘴,心底暗自嗤笑:裝。
他沒再搭理悶悶不樂的弟弟,隨手擰開車載電臺,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試圖緩解這壓抑的氛圍。
可電臺裡嘈雜的電流聲混著老舊的音樂,鑽進路易斯耳朵,就勾起他心底翻湧的愧疚與懼意,渾身都透著不自在。
偏偏怕什麼來什麼。
下一秒,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穿透嘈雜的電流,在狹小的車廂裡炸響:
“黑羊,你在嗎?”
富勒的口哨聲戛然而止,路易斯渾身一僵,兩人瞬間僵在原地,臉色唰地慘白,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愕,那個瘋子,居然還在這個頻道里!
路易斯反應極快,手忙腳亂地摸出褲兜裡的摩托羅拉翻蓋手機,猛地翻開蓋子,指尖顫抖著就要撥打報警電話,可螢幕上方的訊號格空空如也,連一格訊號都沒有。
該死,肯定是這場陰雨天,加上這荒郊野外的地勢,遮蔽了訊號!
“黑羊,聽到了怎麼不回話?”
聲音再次響起,富勒和路易斯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貼身的短袖被冷汗浸得發潮,黏在皮膚上,又冷又癢。
緊接著,電臺裡傳出的下一句話,直接讓兩人頭皮發麻,渾身汗毛根根豎起,毛骨悚然的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
“要下雨了,怎麼還出來亂跑。”
他居然知道他們出門了!他難道一直在盯著他們?!
“快!掉頭!立刻回旅館!”
路易斯失聲低吼,聲音都變了調。
富勒嚇得魂都飛了,根本來不及多想,猛打方向盤,汽車在溼滑的公路上劃出一道歪扭的弧線,瘋了似的往汽車旅館的方向折返。
“他媽的!這個陰魂不散的瘋子!”
富勒臉色鐵青,死死攥著方向盤,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嘴裡氣急敗壞地咒罵。
“不就是之前跟他開了個玩笑嗎?至於這麼揪著不放!”
慌亂之下,富勒腦子一熱,也可能是在安慰自己,對著路易斯說。
“咱倆不怕,他一個人,咱倆兩個人,不一定誰怕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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