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危險成這樣了,我才不去。”
溫年立刻搖頭拒絕,語氣堅定。
“我還年輕,可沒活夠,沒必要去冒這種險。”
身旁的男人聞言,低低地笑了一聲,磁性的嗓音在安靜的清晨裡格外動聽,可笑意卻未達眼底,眼神掃過路易斯時,依舊帶著敵意。
路易斯心頭莫名一顫,只覺得這聲音格外熟悉,可慌亂之下,卻怎麼也想不起在哪裡聽過。
“溫年,求你了,我真的沒辦法了!”
路易斯急得快哭了,不停懇求。
“不會有事的,我們多喊些人一起,人多勢眾就安全了!”
溫年懶得再跟他糾纏,擺了擺手,敷衍應道。
“行吧,那你先去喊人,再說去不去的事。”
不知道知道路易斯究竟用了什麼辦法,竟真的拉來兩個素不相識的路人,跟著一同前往。
“開我的車去吧。”身旁男人開口,低沉磁性的嗓音在溫年耳邊開口。
沒人有異議,路易斯也同意,但心底卻沒有半分感激。
車程漫長又壓抑,後座那兩個被臨時找來的人,全程都在唧唧歪歪。
他們不過是被困在旅館裡百無聊賴,純粹抱著看熱鬧的心態湊熱鬧,打心底裡不相信這世上真的存在那般殘暴血腥的事。
開車的男人始終沉默,雙手穩穩握著方向盤,專注地看著前方路況,全程一言不發。
溫年坐在副駕駛位,目光飄向窗外晴朗的的天際,看這天氣,今天或者明天估計,被暴雨阻斷的路就能通車了。
她下意識側過頭,瞥了一眼身旁開車的男人,隨即又收回目光。
路易斯縮在車後座,整個人蔫頭耷腦,沒半點精氣神。
昨夜被冰冷的雨水淋透,又接連受到劇烈驚嚇,身體本就撐到了極限,此刻臉色蒼白得像紙,嘴唇泛著青白色,連眼神都透著一股無力的虛弱。
車子沒開多久便抵達目的地,空曠的荒地上空空蕩蕩,只有遠處一輛撞得面目全非。徹底報廢的轎車,孤零零地停在泥水裡。
“哪有什麼人啊?”
“合著我們是被你騙過來耍著玩的?”
“就是,閒得沒事幹了。”
後座兩人立刻皺起眉,連聲抱怨,語氣裡全是被戲耍的惱怒。
路易斯卻死死盯著前方那輛報廢車,心臟猛地一沉,他記得清清楚楚,昨天離開的時候,這輛車根本不是這副模樣!
他強撐著虛弱的身體走過去,剛靠近車身,一股濃烈的。令人作嘔的腥甜血氣瞬間撲面而來,胃裡瞬間翻江倒海,他再也忍不住,彎腰扶著膝蓋劇烈嘔吐起來,膽汁都快被吐了出來。
報廢車的主駕駛與副駕駛座位上,早已沒有完整的人形,全是一塊塊模糊破碎的血肉,黏在變形的座椅上,根本分辨不出是人體的哪個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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