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到底是個什麼實驗室?”
溫年追問了一句,反正都己經捅破一層紙,破罐子破摔,也沒什麼好怕的。
布倫納沉默片刻,低聲承認:
“研究超乎常人的能力,還有其他維度。很危險,也見不得光。所以,進來這裡的人,都不能隨便離開,包括你。”
“什麼意思?”
“這個世界上,有人天生擁有異能、超能力,也存在別的維度空間。”
他語氣平靜地補充,“這就是實驗室存在的意義。”
說完,他輕輕看著她,語氣溫柔卻致命:
“寶貝,你知道了這些,這輩子,都出不去這裡了。”
溫年猛地從床上坐起身,腦子瞬間炸了:
“什麼?我剛才還有機會可以走的?!”
布倫納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頂,低笑出聲。
看著她氣得眼睛圓睜、一臉憤怒的模樣,只覺得格外可愛。
氣鼓鼓的溫年吃了一大碗白米飯,白天本來都沒咋吃,晚上腦袋接收這麼多資訊,大吃特吃。
夜裡,溫年匆匆衝了個澡,就縮進了被窩。
這床實在太硬,硌得人渾身不自在,大概是從前在別墅睡慣了軟床,閾值被拉高,怎麼躺都覺得彆扭。
布倫納進了浴室,先把她換下的衣服仔細洗淨、擰乾,小心翼翼地搭好,連一點褶皺都耐心撫平。
等他自己洗漱完畢,換上一身規整的睡衣回到臥室時,溫年還在床上翻來覆去。
他板正地躺上床,雙手交疊放在腹間,看著她不停輾轉,輕聲開口:“怎麼了?”
“床太硬了,”她悶悶地抱怨,“有點想念別墅裡的床。”
“明天我派人換掉。”
話音落下,布倫納伸手將她輕輕攬進懷裡,“趴我身上睡。”
溫年依言伏在他身上,果然比硬邦邦的床舒服太多。
鼻尖縈繞著他身上乾淨安穩的氣息,身體慢慢鬆下來,沒一會兒就沉沉睡了過去。
布倫納聽著她逐漸平穩綿長的呼吸,也漸漸入眠。
可睡到半夜,他被一腳一腳踢醒了好幾回。
每次剛把她不安分的腿輕輕挪回去,下一秒又會橫搭上來。
到後半夜,他也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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