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快看那邊海面,是不是躺著個人?”一名騎行愛好者停下車子,指著遠處海面驚呼。
身邊同伴抬眼望去,只看見一個小小的模糊黑點,笑著擺了擺手:“應該是遷徙的鯨魚啦,別大驚小怪的。”
“走,別磨蹭,咱們比賽,看誰先騎到山頂!”
話音落下,兩人齊齊俯身蹬車,飛快朝著山頂疾馳而去。
海面上,被當成鯨魚的溫年,正悠閒地仰躺在海面,望著澄澈乾淨的藍天白雲,海風裹著清鹹的海水氣息拂過臉頰,渾身都放鬆下來,滿心都是愜意舒坦,這才是真正愜意的生活。
她突然想到一句話,總有人說歲月靜好,只不過是有人在身後默默替自己負重前行。
而此刻默默負重的,正是毒液。
他徹底化作身形寬大、溫順柔軟的黑色大魚,開心又安穩地託著溫年,在平靜的太平洋海域裡慢悠悠遊著。
溫年慵懶地眯著眼,輕聲開口:“我重嗎?”
“一點都不重呀。”
毒液立馬在她腦海裡疑惑地開口,語氣格外認真,又補充,“輕的要命。”
溫年聽著舒服了,繼續安安穩穩地枕在他寬厚柔軟的脊背上,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安穩。
沒過一會兒,毒液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滿滿的饞意和委屈,“溫年,我餓了,要吃巧克力,要吃炸薯球,要吃腦袋。”
“不許吃腦袋。”溫年立刻輕聲制止。
毒液當下就不服氣,悶悶地反問,粗啞的嗓音滿是不解:“為什麼不能吃?”
“腦袋是生肉,所以不可以吃。”溫年斟酌著,認真跟他講道理。
沒想到毒液理所應當地接話,他現在可聰明了,知道生肉可以做熟,一本正經地犟:“煮熟了不就能吃了。”
溫年一時語塞,又好氣又好笑,首接撂下話:“閉嘴,不準再提吃腦袋,吃腦袋晚上就不和你一起睡覺了。”
這話瞬間奏效,毒液立馬乖乖妥協,半點不磨蹭,委屈又不情願地應下:“……我還沒吃過腦袋呢。”
溫年看著他這般乖巧聽話的模樣,忍不住輕笑,柔聲哄道:“再陪我遊一圈,我們就上岸去吃自助餐,想吃多少就吃多少,管夠吃到飽。”
“好!太好啦!”
毒液瞬間開心起來,原本慢悠悠的身形驟然提速,像一道黑色閃電,在海里飛快遊了起來,激起片片輕柔的浪花。
同時周身下意識探出細密的黑色觸手,牢牢將溫年護在懷中,半點風浪都沾不到她。
一旁,一頭鼻青臉腫的大白鯊正躲在暗處,默默盯著飛速掠過的黑色身影。
就在一小時前,它只是不小心擋了路,就被這頭變異大魚狠狠收拾了一頓。此刻它滿心崩潰,在心底瘋狂吐槽:
哥們,你這變異種力氣大也就算了,遊速還快得離譜,簡首不講魚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