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尼拔神色未變,自始至終都平靜淡然,他緩緩站起身,動作優雅從容,抬手便握緊提前藏在身側的手槍,沒有半分猶豫,槍口對準對方大腿,乾脆利落扣下扳機。
漢尼拔突然想起溫年的經典語錄。
“再強的武力都純屬花架子,唯有熱武器才是永遠的安全感。”
一聲沉悶槍響,絡腮鬍慘叫一聲,重重摔倒在地上,雙手死死捂住汩汩冒血的大腿,痛苦蜷縮著,面目扭曲。
少年垂眸看著他,眼底沒有絲毫憐憫,只有冷漠。
他從容掏出隨身攜帶的醫用手術刀,手指摩挲著冰冷的刀身,動作輕柔又極致規整,開始精準地落下每一刀。
他手法十分縝密,片下的每一處,大小、深淺、距離都分毫不差,神情專注又認真,彷彿手中不是傷人的利刃,而是在雕琢一件極致完美的藝術品。
鮮血浸染了身下的青草,濃烈的血腥味瀰漫在清新的空氣裡,刺眼又猩紅。
他卻滿心享受,心底翻湧著難以言說的暢快。
首至最後,他抬手,對準對方脖頸。
手術刀並不大,割下頭顱並非易事。
他依舊耐心十足,沒有半分焦躁,慢條斯理、一遍一遍沉穩下手,動作始終規整有序。
首到那顆頭顱徹底被分割下來,漢尼拔神色淡然,毫無波瀾,伸手拎起,緩步走到清澈的湖邊,隨手輕輕一拋。
頭顱墜入湖中,濺起一圈細碎的水花,很快沉入水底,沒了蹤跡。
漢尼拔靜立在如畫景緻間,神色恢復成平日裡那份優雅沉靜,彷彿方才的一切,從未發生過。
不多時,他開車回來。
庭院前花園裡,溫年正慵懶窩在藤編躺椅上,吹著微風,聽見車輪碾過路面的聲響,便睜開眼。
抬眸望去,恰好看見漢尼拔手裡提著一條鮮活的魚走過來,身姿清挺,氣質溫潤優雅。
“你來真的呀?隨口說去釣魚,還真給你釣上來了?”
溫年眼裡漾著笑意,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誇讚。
漢尼拔唇角彎起,模樣乾淨無害,優雅又溫順,全然看不出半分陰翳。
“今晚做紅燒魚給你吃好不好?你再躺著歇會兒。”
說著,他便提著魚,轉身就要往廚房走去。
溫年連忙出聲攔他:“都說了要好好護住你的手,別總下廚忙活,請個廚師你又偏偏不願意。”
漢尼拔腳步微頓,回頭看向她,反問道:“我做的飯不好吃嗎?而且這個地方很難找到精通中餐的廚師。”
溫年被他一句話噎得語塞,漢尼拔格外聰明,學習中餐非常快,做的也很好吃。
忽然靈光一閃,眼睛瞬間亮了,立刻找到新理由反駁:
“你明天就要去醫學院報到了吧?學校不是要住校嗎?你一住校,我以後吃飯可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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