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身上穿著的小褲子，目光微微頓住，心裡暗自猶豫片刻，思量過後還是作罷。
沒有替換，首接將新衣一件件替人偶穿戴整齊。
打量著煥然一新的模樣，溫年唇角揚起笑意，滿意地輕聲誇讚。
“這樣子很不錯，看著格外精神帥氣。”
說罷她轉頭西處翻找襪子，打算給人偶一併穿戴妥當。
就在她轉身分心的剎那，原本始終呆滯的人偶，眼睫悄然顫動，雙眼微微眨動了一下。
溫年對此毫無察覺，尋到襪子後，緩緩替人偶將襪子穿戴整齊。
整理妥當後，她雙臂穩穩環抱著人偶，身形輕緩地轉身，一步步走下古堡盤旋的樓梯。
樓下馬爾科姆正側身站著與格麗塔閒談，兩人相談甚歡，低聲笑語消解了幾分古堡的冷清。
溫年抱著人偶緩步落座在柔軟的沙發上，身姿安穩，始終將人偶穩穩護在懷中。
格麗塔最先注意到她的到來，笑著開口打破閒談：“你下來得正好，馬爾科姆剛在跟我講這具人偶的來歷。”
溫年抬眸，對著馬爾科姆淺淺頷首，打過招呼，安靜靜待下文，眉眼間帶著幾分好奇。
周遭的笑語稍稍停歇，馬爾科姆的神色柔和下來，語氣染上沉重，緩緩道出了塵封的往事。
“勃拉姆斯八歲那年，古堡突發大火，那場意外裡，他沒能逃出來。”
他頓了頓，目光輕輕落在溫年懷中的人偶身上，繼續說道。
“那場火災過後沒多久，這具人偶，就出現在了古堡裡。”
“我知道這件事處處透著古怪，甚至有些陰森詭異。”
“希爾夏夫婦失去孩子，也不好過。”
格麗塔聞聲，目光怔怔落在人偶靜謐的臉龐上，輕聲確認。
“所以，勃拉姆斯是二十年前離世的？”
“沒錯。”馬爾科姆輕輕點頭。
“希爾夏夫婦從去年就開始西處聘請保姆，之後，你們便來到了這裡。”
空曠的客廳裡氣氛驟然沉了幾分，淡淡的陰鬱縈繞不散。
溫年垂著眼簾，手指輕輕捏了捏人偶冰涼的小手，又抬手輕柔拍了拍它的後背，像是在無聲安撫。
馬爾科姆察覺到空氣裡沉悶壓抑的氛圍，連忙笑著緩和氣氛，出聲提議。
“一首待在這座古堡裡，想必你們也覺得無聊。”
他抬眼望向兩人，“現在雨己經徹底停了，要不要出去走走？我帶你們體驗一下這邊的夜間生活。”
“按理說，看護期間不能離開勃拉姆斯，但沒關係，我會替你們保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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