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頭髮慌，轉頭看向後座一動不動的人影，低聲問：“他剛剛……有反抗過嗎？”
“好像沒有，一點動靜都沒出。”馬爾科姆聽出來了格麗塔的意思，聲音也帶上了慌亂。
格麗塔再也坐不住，從前排俯身探到後座，伸手下意識摸向科爾的鼻息。
手指沒有感覺到絲毫溫熱的呼吸。
“他、他沒氣了！”
刺耳的急剎車響起，車子猛地停在漆黑的路邊。
馬爾科姆瞬間渾身冰涼，聲音發顫：“我們……我們殺人了？！”
“不可能！”
格麗塔難以置信地搖頭，心慌意亂，“他全程根本沒反抗啊！”
她連忙扒到後座，慌亂地檢查科爾的全身，可他身上乾乾淨淨，沒有一點傷痕。
沒有外傷，那隻能是……窒息沒救過來。
兩人心底瞬間沉入冰窖，他們真的失手鬧出人命了。
短暫的慌亂過後，恐懼壓過了理智。
格麗塔咬著牙，狠下心開口：“管不了那麼多了，把人丟進森林裡。”
事到如今，這是他們唯一的退路。
勃拉姆斯輕手輕腳走回臥室。
昏暗的臥室裡，溫年睡得正沉，呼吸勻淨綿長，整個人鬆鬆散散地陷在被褥裡，格外安穩。
他沒有立刻上床，轉身走進衛生間，安靜細緻地清洗乾淨身子，全程用的都是溫年的洗漱用品。
收拾妥當後，他輕躺回床上，小心翼翼地將熟睡的人擁進懷裡，動作輕輕得生怕驚擾到她。
剛躺上去，就碰到了那生硬的觸感，是床尾的人偶。
勃拉姆斯眉眼微沉，這玩偶實在多餘又礙事。
他毫不猶豫，抬腳輕輕一踹，首接把人偶踢下了床。
“啪嗒。”
清脆的落地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刺耳。
它咋那麼響！
勃拉姆斯渾身瞬間一僵，下意識屏住呼吸，立刻低頭緊盯懷裡熟睡的人。
好在溫年睡得極沉，眉眼未動，呼吸平穩，半點要醒的跡象都沒有。
確認人安然無恙，他悄悄鬆了一口長氣，收緊手臂，更穩妥地將溫年圈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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