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牛、戰馬、牛皮、羊毛、獸骨、藥材。
特產另議。
白牙看完，抬起頭。
“戰馬怎麼換？”
陳未說：“一匹戰馬換五石糧，或三斤鹽，或一匹絹布，品相好的，另加。”
白牙沉默片刻，手指在紙上點了點，點在那行“戰馬”旁邊。
“價格倒是比之前來的南人商人公道。”
陳未說：“青陽塢做生意，不坑人。”
白牙看了他一眼，沒接話。
“互市多久一次？”白牙問。
陳未說：“每月一次，時間定在每月初十，地點就在這片灘地上。雙方各帶五十人左右交易。”
白牙點了點頭。
“可以！”
陳未說：“還有一件不情之請，還請白牙首領告知。”
白牙看著向他，陳未說：“樓渠部有五百入境者，比例遠超草原上任何一個部落，你們是怎麼做到的？”
白牙的眼神變了，淺白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暗光。
她的手又按在了刀柄上，手指動了動。
陳未沒有動，站在原地，手垂著，就這麼看著她。
“你可以不說，但既然要做生意，彼此坦誠一些，對雙方都有好處。”
白牙盯著他看了很久，眼睛一動不動，像冬天的凍土。
風從兩人之間吹過去，把紙吹得嘩嘩響，她攥緊紙邊。
“這是我樓渠部的秘密。”白牙說。
陳未說：“我用一個秘密跟你換，鐵鷂部左賢王的主力，現在在哪，在幹什麼，你想不想知道？”
白牙的眼神閃爍了一下，睫毛動了動。
陳未說：“鐵鷂部左賢王的主力，目前在鐵鷂部王庭以西，正與骨咄部開戰。”
白牙說：“這在草原上不是秘密，鐵鷂部和骨咄部本就互相攻伐。”
陳未說：“那鐵鷂部正落入下風呢？我殺了他幾員大將，又搶了他的礦產，他都只能派下轄部落出馬。”
白牙的瞳孔微縮。“你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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