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骨薩滿開始施法!
兩名薩滿同時舉起骨杖,杖頭的寒霧咒石發出刺耳的嗡鳴。
那聲音像指甲劃過凍硬的獸骨,尖銳而持續,穿透了戰場上所有的廝殺聲,首首扎進每個人的耳膜。
一團淡藍色的霧氣從杖頭湧出,像活物一樣貼著地面向前蔓延。
霧氣所過之處,枯黃的草葉在瞬間裹上一層白霜,然後碎裂,被風吹散成細小的冰晶。
空氣中瀰漫著刺骨的寒意,比冬天草原上的那種冷,更深、更銳利的寒,從皮膚滲進肌肉,從肌肉滲進骨頭。
樓渠部騎兵的動作明顯變慢了,他們揮刀的手臂像被無形的冰水浸泡過,關節僵硬。
每一刀砍出去都比平時慢了半拍,有人撥出的氣息在口鼻外凝成白霜,眉毛和睫毛上結滿了冰碴。
有人被凍得手指麻木,彎刀脫手墜地。
有人吸入寒霧後劇烈咳嗽,從馬背上彎腰嘔吐,被寒紇部的騎兵趁機砍翻。
白牙也被霧氣籠罩,她感覺到握刀的手在發抖。
那股寒意從刀柄傳上來,沿著手臂往心口鑽。
她把刀換到左手,右手握拳又張開,反覆幾次。
讓血液重新流動,然後把刀換回右手,一刀砍翻了一個想趁機偷襲的寒紇部矛手。
“樓渠部的兒郎們,往前壓!壓到人堆裡,薩滿的術法就不敢亂放!”白牙吼了一聲。
她猜得是沒錯,但漏了一點,荒原寒地輕騎頭戴的斜紋護額皮盔,額前嵌著一枚啞光寒石珠,就是為了這一幕。
但她也是幸運的,寒紇部沒那麼富有,給每個人都搭配上寒石珠,起碼步獵壯丁和新婆矛手就沒有。
巫祭的寒霧是無差別攻擊,一旦雙方絞在一起,霧氣的擴散範圍和方向就很難控制。
但巫祭比她想的更精明,他們開始調整霧氣的目標,不再覆蓋整個戰場。
而是集中在中軍和後陣連線處,精準地切割援兵的推進路線。
寒紇部矛手趁勢壓上,矛陣整齊,矛尖如林,緩緩推進。
從正面頂住了樓渠部騎兵的殘餘衝勢,把樓渠部的騎兵分割阻斷。
步獵壯丁從側翼包抄,用雙刃手斧揮砍馬腿。
斧刃斬在馬腿上時發出沉悶的斷裂聲,戰馬嘶鳴著倒下,把背上的騎兵摔進泥濘裡。
不等騎兵爬起來,另一把斧頭己經剁向他的脖子。
白格被幾個步獵壯丁圍獵,他剛砍翻一個,背後就甩來兩根牛皮套索,比他手臂還粗的皮繩繃緊時能勒斷牛骨。
一根套住了他左肩,勒得他肩胛骨咯咯作響;
另一根擦著他耳朵飛過去,繩頭上的骨墜抽在臉上,把他臉上的舊疤抽得裂開,血順著臉頰往下淌。
。來過擲門面他朝斧手刃雙把經己丁壯獵步個一,頭馬過轉剛,索套的上肩斷割刀一手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