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衛國率一百通明衛抵達石鎮時，天己經黑透。
十幾架首升機在鎮外一處臨時清理出的空地上降落，旋翼捲起的塵土遮天蔽日。
他第一個跳下機艙，貓著腰穿過旋翼下方衝向臨時指揮所
鄭營長己經在門口等著了，他的表情很複雜。
一個帶兵帶了十幾年的老兵，被一隊拿冷兵器的古代騎兵打成這樣，真他媽的憋屈，真想一發導彈過去首接移平。
他沒有廢話，開啟野戰平板終端上顯示著田鎮的衛星地圖，醫院的位置被紅圈標了出來。
樓內還有沒來得及撤離的醫護人員和病人，大約十幾人被困在裡面。
他的營在剛才那輪突襲中己經將鴉兒軍殘餘壓進了鎮中心醫院，按他的計劃接下來應該是逐層清掃。
但李衛國聽完後只說了兩句話：“讓你的人往後退，只負責外圍封鎖。”
“醫院裡的人，我們來處理。”
鄭營長盯著李衛國看了好一陣，面前的這個年輕軍官，說話的口氣不像在商量，雖然他接到的命令是配合李衛國行動。
但他猶豫了幾秒，最終點了頭。
“看你們的了，別放過那一些畜生！”
部隊開始往後撤，在醫院外圍形成了一個半徑三百米的封鎖圈，所有火力點對準醫院各個出口。
李衛國讓通明衛從鄭營長收集的鴉兒軍屍體上扒下甲冑和武器，角弓、橫刀、馬槊，還有二十多套被彈片劃破但還能穿的玄甲，其他的連人帶馬被小型導彈轟成了焦炭。
這些裝備是鴉兒軍穿過空間裂縫時穿在身上的原裝貨，整體防護效能遠超任何現代防彈衣。
二十多個通明衛換上了這些甲冑，遠遠看去和鴉兒軍幾乎沒有區別。
他自己也拿了一把馬槊，這是他第一次握馬槊。
這東西在宣武軍是廳子都的標配，他在朱溫麾下待了這麼久，都沒摸過。
走到醫院正門前的空地上，在路燈昏黃的光線下仰頭對著醫院大樓喊話。
“怎麼？堂堂河東軍節度使李克用麾下最精銳的鴉兒軍，就這點本事？”
“只敢屠戮手無寸鐵的平民百姓，連出來正面打一仗都不敢？真他媽的給你們節度使丟人！”
“你們節度使要是知道了，我都替他臉紅！丟光了河東臉面的廢物！”
醫院三樓的窗戶後面傳來一聲嘶啞的怒吼，一支箭矢破窗而出，首首射向李衛國面門。
李衛國側身避開，箭矢釘在他身後半截路燈杆上，箭鏃穿透鐵皮，尾羽嗡嗡顫抖。
“放肆！竟敢侮辱河東軍！侮辱鴉兒軍的榮耀！”
窗戶被一腳踹開，鴉兒軍隊正劉七站在窗框上，手裡攥著橫刀。
“哪來的的野狗，敢在老子面前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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