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金銀獨自一人走出了地窖,外面守候的玄明見狀,好奇地問道:
“陳施主,張施主不在裡面?”
“不是,我把他救下了,我們得找幾個人把他帶回我的義莊休養幾天才行。”
“他受了點皮外傷,可他的精神己經被嚴重摧殘了,陷入了昏迷之中。”
玄明和尚一聽,點了點頭。
隨後,趙子駿帶來了一眾保安隊員,為首的正是隊長阿威。
“陳道長,好久不見!”
陳金銀看著滿臉諂媚之色的阿威,只覺一陣好笑。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長得像個豬頭一樣。
“阿威,你派人去這個地窖裡面把那個玩家抬出來,送到我的義莊,這是給弟兄們的辛苦費。”
說完,陳金銀拿出一張十兩銀票。
銀票一齣現,在場的保安隊員雙眼都瞪首了。
要知道,他們保安隊員的月薪也不過一兩銀子罷了。
“好嘞,陳道長你放心,我們保安隊一定安全將人送達到你的義莊。”
“要是那個玩家少了一根毫毛,陳道長你就拿我們問責便是!”
陳金銀點了點頭,將銀票給了隊長阿威。
阿威小心翼翼地將銀票收好,轉身說道:“弟兄們,我們幹活嘞。”
說著,阿威親自帶隊下了地窖,西位保安隊員也跟了下去。
不多時,昏迷中的張道純就被他們抬了出來,趙子駿負責監督護送。
陳金銀與玄明兩人則是離開了柳府,在街道上閒逛著。
“玄明大師,昨晚你說你的佛堂內供奉著一尊如來佛祖的佛像,不知你是從哪裡得到的?”
聽見陳金銀問起此事,玄明臉色平靜地說道:“陳道友,那尊佛像是貧僧從一處荒廢佛寺的地下藏經殿意外得到的。”
“那座佛寺很不一般,處處充滿了詭異,就連貧僧也不敢久待,搜尋了一些經書、佛像後就匆匆撤離了。”
“等貧僧遠離那座佛寺後,它就憑空消失了,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陳金銀聽後,問了一句。
“那座佛寺叫什麼名字?”
“金蓮寺!”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倒是想去這座佛寺看一看,看看我能不能也和大師你一樣搜到西階佛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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