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戴著手套從密封袋裡拿出那封情書放在桌子上。
那封情書和其他的情書並不同,皺皺巴巴的,像是泡過水一樣。
“上面只寫著一句話:蘇軟,你永遠都別想甩開我。”
“經過字跡比對,這封情書是沈洲所寫,但是奇怪的是,我們並沒有在上面發現任何其他人的痕跡,只有沈洲的指紋。”
“這也是最奇怪的,經過水泡以後,指紋應該會被洗掉或者變得模糊,可這上面的指紋十分清晰,就像是……”
看著蘇軟越發蒼白的臉,顧晏繼續說道:“他死後又從河裡爬出來,將這封情書放在了你的臥室門口。”
得出這個結論還有一個因素是,從河裡打撈出來的屍體鞋底有新鮮的泥和雜草,蘇軟的門前也有一枚腳印,經過比對,可以證實那就是沈洲的腳印。
但是看著搖搖欲墜的女生,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沒忍心說出口。
溼潤的眼睫顫著,蘇軟疲憊地垂眸,只覺得腦子都有些發昏,在顧晏說完好一會後,才遲鈍地開口:“昨天凌晨,何文業遇到了一個戴帽子的男人的襲擊,但是他卻未報警。”
顧晏點了點頭,再問了一些問題以後就放蘇軟離開了。
裴時鈺穿著襯衫西裝,伸手扶住蘇軟,鼻樑上夾著一個金絲眼鏡,泛著冷光。
“不舒服嗎?”
蘇軟搖了搖頭:“只是感覺有點累。”
裴時鈺伸手摸了摸蘇軟的額頭,發現她確實沒有發燒後,低頭說道:“柳溫他在學校出了點事情,我需要過去處理一下,你要一起去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還在笑,唇誇張地勾起,瞳孔都在神經質的顫動,像是在期待什麼似的,可是蘇軟看不到,懨懨地點了點頭後就閉上了眼睛。
這個副本的劇情核心應該就圍繞著她和她曖昧的情人身上,目前她五個情人己經死了兩個了,只剩下醫生,丈夫的弟弟以及鄰居。
她誰都不可以信任,就連她身邊的丈夫都只是一隻惡鬼,貼著她的耳邊細聲慢語地想要哄她去死。
而且他好像把她當個笨蛋,柳溫姓柳,他姓裴,怎麼看都不像是兄弟兩個嘛。
還是柳問生更像是她原本的丈夫。
這樣想著,蘇軟在車上又疲憊地睡了過去。
車很快就停了,但是裴時鈺下車的時候並沒有喊她,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己經是半個小時後了。
她摸索著下車,正不知道怎麼進學校的時候,一隻冰冷的手突然攥住了她的手腕。
“姐姐,你要找人嗎?需要我幫忙嗎?”
很年輕的聲音,大概也是這所學校的學生。
蘇軟仰著粉白的臉看過去,意料之中地什麼都沒有看到。
她抿唇小聲地道謝:“謝謝,我想要找高三一班。”
這個學生很熱心地說道:“沒事沒事,我幫你帶路。”
蘇軟乖乖地跟著他走,只覺得這個學生的身體應該不太好,手太冰了,連帶著她的手腕都有些冷得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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