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有血緣的兄妹,請稽核放過。】
……
“記吃不記打的蠢貨。”
裴時鈺溫和地笑著,可眼神卻是怎麼也遮不住的陰翳和恨意。
“你為什麼總是要惹哥哥生氣?”
房間裡突然響起的人聲把蘇軟嚇了一跳,茫然地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被一股力道摁在了床上。
汗溼的小臉無措地揚起,潮溼的髮絲陷入唇縫,修長冰冷的指尖輕柔地將髮絲抽出,然後拍了拍白皙的臉側。
“軟軟,你好像很喜歡惹哥哥生氣。”
“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不許在我面前提柳問生,為什麼還要對著哥哥喊他?”
“就那麼喜歡他?可是在他屍體面前,你明明抱著哥哥說最喜歡哥哥的。”
蘇軟害怕地翻身想要從床上爬下去,卻被輕而易舉地從背後掐住脖子,被迫仰起纖細的脖頸。
裴時鈺他瘋了!
“軟軟,你還記得你答應我什麼了嗎?”
“只有哥哥幫軟軟把屍體藏起來,作為交換,軟軟就是哥哥的妻子了。”
明明從一開始就溫柔包容的男人聲音驟然冷了起來,勾唇笑著說道:“所以,乖一點,對著哥哥發騷,負起做妻子的責任來!”
“不然我會讓軟軟知道惹哥哥生氣的代價是什麼。”
蘇軟幾乎是被拖拽地拉到了主臥,然後被扔進了冰櫃裡。
感受到指尖冰冷僵硬的觸感,蘇軟幾乎要瘋掉了,眼淚不受控制地順著尖細的下巴尖滑落,白細的手顫著抓住裴時鈺的衣角求饒。
“哥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愛哥哥,我最喜歡哥哥了,不要欺負我,好不好?”
她踉蹌地跪坐在柳問生的屍體上,扶著裴時鈺的肩膀,討好吻著他的喉結,漆黑的眼睫顫顫地翻著,眼瞼鼻尖都是一片紅。
“哥哥,不要生氣,我沒有喊他,我只是有點被嚇到了。”
骨節分明的手溫柔地落在臉上,蘇軟以為裴時鈺要放過她了,卻沒想到反而被輕輕地拍了拍臉,頭頂響起男人冰冷的聲音。
“乖,自己開啟*。”
完了。
完了。
完了。
完了,這次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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