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夜幾乎能將所有細小的聲音無限放大。
聽著耳邊小女生甜膩的哭聲,漢森緩緩閉上眼睛,呼吸越發的急促,被作戰手套包裹住的手猛的攥緊,手臂青筋暴起。
他突然起身屈膝,抽出綁在綁在軍靴上的匕首,再次睜眼,眼裡滿是殺意。
湛藍色的眸子死死地盯著不遠處的雜草堆裡,隱隱約約能看到一小節白皙的腿肉正在輕輕顫抖,壓抑不住的甜膩聲音不斷響起又被壓抑地壓下。
寬闊的背部肌肉繃緊,男人宛如躲藏在黑夜裡準備狩獵的黑豹一樣彷彿下一秒就會衝出去咬斷獵物的脖子。
可是想到了什麼,他用力地攥了攥匕首後又頹廢地卸力。
現在還不可以……
她會生氣的。
可男人沒有發現在他強忍著忮忌和憤怒重新閉上眼睛後,遠處一道瘦削的黑影又踉蹌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
蘇軟身上出了點汗,總覺得不舒服,便拿著小帕子偷偷跑去角落沾著水擦身子。
她搬不動諾爾,便讓他在自己整理好的小窩繼續睡了。
晚上的風帶著一股寒意,蘇軟只好蜷縮著抱著自己,拿著帕子小心翼翼地給自己擦。
雜草被風吹得來回搖擺,發出細瑣的聲音,蘇軟突然聽到了一個奇怪的聲音,疑惑地偏頭看過去卻又沒看到什麼,又乖乖地低頭擦著白皙的腿。
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了,像個小崽子似的,男生總喜歡叼著這裡,現在一看才發覺腫得厲害。
蘇軟臉蛋紅紅的擦著,卻怎麼也擦不乾淨,白細的指尖都在輕輕顫抖,在旁人眼裡,像是沒有被滿足在**一樣。
躲在角落裡看著這邊的男人漆黑的眸子越發的晦澀,一張慘白的臉突兀地泛起了潮紅,顯得更加詭異陰鬱。
【去殺了那個賤人!快去殺了他!那是我們的妻子!!!!!劃爛他那張噁心的臉!都是那張臉勾引了老婆!】溫妮刺耳的尖叫著。
因為和哥哥共處一個身體,女人總是厭惡那張明顯不是女性的臉,也瘋狂地忮忌著長相俊美的諾爾。
【嗚嗚嗚嗚都腫了好可憐啊老婆嗚嗚嗚嗚嗚嗚嗚如果是我的話,我一定會溫柔一點的!那個賤人該死!沒看到老婆都哭了嗎?竟然還吃!】
迪克斯沉默地低著頭,微卷的黑髮遮擋住眉眼,不知所措地將手腕露出來的手銬遮擋住後才怯懦地說:“諾爾好像是她的男朋友,我們只是…….路人,根本沒有資格…….”
話還沒有說完就又被女人激動的打斷。
【蠢貨!該死的蠢貨!這裡可是無人區,只要在這裡殺了他,沒有人會在意這件事情的,或許你可以說是那個瘋子殺了他。】
【你不敢來!我來!膽小的蠢貨!】
迪克斯不贊同的想要拒絕,可身體卻突然失去了控制。
……
蘇軟將帕子洗乾淨,小心翼翼地從礦泉水的瓶子裡倒出點水打溼帕子擦著小腿,就在這時,一雙被細細擦乾淨泥土和雜草的鞋子出現在她眼前。
她被嚇了一跳,慌亂地抬頭卻看到了迪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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