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覺餐桌上的氣氛尷尬了些許,段母清了清嗓子,恢復了優雅的坐姿。
這段母怎麼奇奇怪怪的,偏心偏的也太明顯了吧,不過論價值,這燕窩不是比那骨湯價值更高些嗎?
不過很快,沈婉音便知道段母那意味深長的眼神是什麼意思了。
為了避免尷尬,她和蘇林寒雖然同住一個房間,但是洗澡一般都是她先去的,等她出來收拾好了之後會去一樓茶水間泡杯牛奶,然後蘇林寒才回去洗澡。
但是今天她拿著換洗的衣服剛準備開啟門突然頓了頓,裡面怎麼還有水聲?
她試探的叫了聲“季…蕭?”
沒人回應,難不成是樓上的廚房在收拾所以是水管的聲音?可是以前也沒有出現這個聲音啊?
沒作他想,沈婉音打開了門,面前突然出現一副健碩的胸肌,嚇得她下意識的後退兩步。
整個人都沒緩過來一抬頭就見季蕭神色不明的看著她。
看著他髮梢上的水珠調皮的順著他的喉結滑下又勾勒他胸前肌肉的輪廓向下走著,她的目光便不由自主的跟了兩秒,隨即趕緊紅著臉移開,下意識嚥了咽口水,磕磕巴巴的道“你…你洗、洗完了?”
“嗯。”他的聲音不同以往那樣特意改變成季蕭的音色,反而有點像他原本的聲音,甚至還有些啞。
洗感冒了?
沈婉音正擔憂著,又聽蘇林寒繼續道“今天我去書房有點事,可能要晚點……”
話還沒說完,沈婉音就弱弱的打斷他“可是…媽說、書房今天裝修,一直到下週都鎖著,我今天都沒進去。”
蘇林寒挺後頓了頓,薄唇微抿,半晌緩緩撥出一口氣,眉眼更是疲憊起來。
看著他膚色泛著不正常的紅色,沈婉音有些擔心的開口“你是不是洗感冒了?”
說著,便踮起腳尖探了探他的額頭,觸到那一瞬間便燙的沈婉音縮了一下手,瞬間皺下了眉頭“你、你發燒了!我去給你叫醫生…”
說著她轉身欲走,可下一秒便被蘇林寒握住手腕拉了回來“我就是醫生。”
“?”
沈婉音一臉疑惑又震驚的看著他,他在說什麼?
“我沒事。”
你確定?
沈婉音內心一萬個無語,她的手腕好像都被灼傷了一樣熱的她都懷疑他現在要熟了。
難不成是入戲太深?可是季蕭人家本來就是醫生沒錯,但是他不是啊!
“你聽話,你現在特別燙,再不叫醫生人都燒傻了。”沈婉音想要掙開他的手,卻發現他的手好像鋼鐵焊上去一般紋絲不動。
這發燒的人力氣竟然還這麼大?
感受著那纖細的手腕上傳來的溫度,柔軟又微涼,舒服的讓他下意識的用拇指摩挲了兩下,可是面前滿眼擔憂的女孩兒卻根本沒發現他的異常。
沈婉音只當是他怕被懷疑身份才不肯去叫醫生,唇角壓下,一臉嚴肅的道“醫生也是人啊,醫生也有生病的時候,不是有句古話說,醫者不自醫嘛,看個醫生又不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