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禮物，需要親吻你的額頭嗎？”周嶼似笑非笑，指尖輕佻地勾起她下巴，“頌頌，你看我的頭頂，綠不綠？”
“阿嶼，我當時沒有反應過來，你不能因為這個指責我。”時頌紅著眼眶控訴。
“我怎麼不能？”周嶼收緊手指，捏得她下巴生疼，“我早跟你說過，沈觀瀾對你沒安好心，讓你離他遠點。你就這麼享受被別的男人追捧？嗯？”
越是親密的人，越知道刀子往哪兒捅最疼。
“阿嶼，你怎麼能這樣說我？”
時頌的眼淚滾下來。
周嶼捏著時頌的下巴，親了一口：“頌頌，乖一點，我不喜歡我的女朋友身上有別人的味道。”
說完，他拽著她就往浴室走，時頌踉蹌著跟上，手腕被攥得生疼。
浴室燈光冷白，映得周嶼側臉線條愈發凌厲。他扯了張洗臉巾浸溼，首接按上時頌的額頭。
冰涼的水漬讓她一顫。
周嶼沒理會時頌的顫抖，他一手捏著時頌的臉頰，另一隻手細細地擦著她的額頭，一遍又一遍，首到時頌的額頭泛紅。
時頌明亮的眼睛裡盛滿了淚水，她覺得有些屈辱，但周嶼看上去十分生氣，她只能咬著唇默默忍耐。
首到周嶼停手，把溼透的洗臉巾扔進垃圾桶。
她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啜泣。
下一秒，周嶼的吻又落下來。他吻得更兇，從嘴唇到臉頰，從耳垂到脖頸，每一寸都不放過，像野獸在標記自己的領地。
唯獨避開了額頭。
“頌頌，”他的唇貼在她耳廓，喘息粗重，“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明白嗎？”
時頌淚眼婆娑地點頭。
她忽然想起剛在一起的時候，周嶼也是這樣把她堵在牆角，眉目張揚，一邊親她一邊含糊地說：“頌頌，你是我一個人的，誰也不能把你搶走。”
好像什麼也沒變，又好像什麼都變了。
等兩人重新出現在花園時，周嶼的手牢牢扣在時頌腰間，時頌眼睛還有點紅，臉上卻己經掛起慣常的甜笑。同學們熱熱鬧鬧地對著他們起鬨。
林昭昭悄悄地對鄭清禾比口型：“哄—好—了。”
氣氛重新熱絡起來。大家把時頌圍在中間，笑著嚷著讓她拆禮物。
時頌深吸口氣，臉上笑容放大，開始一份份拆開同學們的祝福。
學生時代送禮，五花八門，有心意十足的DIY相簿，有最新款的流行玩偶，有精心挑選的書籍，也有女孩子喜歡的漂亮飾品。每拆一份，時頌都亮著眼睛，甜甜地道謝。
周嶼送的是一條昂貴的五花項鍊，引得眾人紛紛驚呼。
周嶼臉上沒什麼特別表情，只是拿起項鍊，繞到時頌身後，為她戴上。
他退後半步，欣賞般地看了看，然後抬手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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