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清禾在實驗室做吉祥物的日子過得充實而快樂。
有一件事讓她一首感到困惑。
只要來到實驗室,她的頭腦便格外清明,並不是說在學校腦子就不清楚了,做題依然好使,似乎是一靠近傅錚,腦袋就蒙上了一層薄霧。
莫名變得身嬌體軟,予取予求。
她曾以為那是愛情,但她並不喜歡那樣。
自從來到實驗室,有了對比,她便敏銳地感受到了這其中的不同。
“吉祥物在想什麼?”溫潤的嗓音在安靜的實驗室裡響起。
鄭清禾回過頭,眼睛彎了彎:“儲師兄,你來啦?儀器我都整理好了,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謝謝小鄭,”儲見寬從容一笑,“接下來我自己操作就行。你可以在旁邊看看步驟,有想問的隨時問我。”
鄭清禾看著他利落地開始準備實驗,不自覺地有些出神。
儲師兄和傅錚年紀相仿,甚至更出眾些。不過二十七八的年紀,己拿下一串沉甸甸的獎項。與傅錚的紙上談兵不同,儲師兄是那種真能在荒野求生裡活到最後的人——他什麼都懂,什麼都會。
而且,他從不曾對她動手動腳。
和儲師兄相處,鄭清禾只覺得十分鬆弛,在他身上,她能感受到對女孩的呵護與尊重,那是刻在骨子裡的教養。
並不是只對鄭清禾這樣,也不僅僅是對實驗室的女同事們這樣。
哪怕是幼兒園門口的小女孩,或是公園裡散步的老太太,儲師兄都是溫和有禮的。
傅錚對自己,有尊重嗎?
實驗室裡玄學從不是說說而己,吉祥物在側,儲見寬很順利地結束了這次操作。他鬆鬆肩膀,摘下手套,見鄭清禾在愣愣出神,便出聲打趣:“小鄭,被師兄行雲流水的操作震撼到了?”
鄭清禾回神,摸了摸臉,有些赧然。
“遇到什麼煩惱,可以和師兄說一說,好歹比你多吃十年飯,說不定能幫上忙呢。”儲見寬整理好了器材,目光溫和地落在她身上。
“師哥,我們學校的物理老師,和你差不多大。”
聽到老師二字,儲見寬挑了挑眉,耐心地聽她說下去。
“他應該是有點喜歡我,主動幫我整理競賽思路,申報競賽資格。”
儲見寬的笑容不減,周身的氣場卻漸漸沉下去。
“清禾,你是你們學校的尖子,幫你主動申報競賽資格,甚至開小灶加餐,都可以算作他的業績。”他聲音平緩,“這並不是喜歡你的表現。”
“告訴我,你喜歡他嗎?他還為你做過什麼。”儲見寬知道鄭清禾是一個謹慎又慢熱的人,什麼樣的老師能讓她這般困擾,他繼續追問,“或者,他還對你做過什麼?”
鄭清禾感到一絲不安。此刻的儲師兄嚴肅得讓她有些陌生,她猶豫著該不該繼續說下去。而一個月來儲師兄的靠譜形象深入人心,她定了定神,咬牙說了出來。
“還說要幫我出媽媽的醫藥費,讓我不用這麼辛苦……我一度非常依賴他,不知道我這是不是喜歡,但傅老師說他喜歡我,還來抱過我,親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