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逼我打你。”
關越笑了，他也跟著站了起來，為了防止林昭昭一腳廢了自己，他謹慎地保持著安全的距離。
“精誠所至，金石為開。”他說，語氣裡帶著玩味，“他們怎麼說也是你的監護人。實在不行——”
“我去你爸爸媽媽墳前求求？”
“啪！”
一耳光甩在他臉上，清脆響亮，在空曠的走廊裡盪出迴音。
關越沒有躲。
他慢慢轉過頭，目光像毒蛇一樣纏繞在她身上。臉上火辣辣的痛感蔓延開來，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
真是久違的感覺。
他舉起雙手，做投降狀，笑容卻一點一點在臉上展開。
“我沒動你，是你先動的手。”
他的聲音輕輕響起。
“再去秦家告狀——可不好使了。”
林昭昭繼續後退，她知道即使是秦阿姨，也不能三番五次因為這些小事去為難關家。
她得找時間請教一下謝君川，遇到變態除了打，還有什麼好辦法。
“別這麼抗拒。”關越站在原地沒動，語氣卻軟下來幾分，像哄一隻受驚的貓，“我之前欺負你，只是因為對你感興趣，想逗逗你罷了。”
放屁。
林昭昭心裡罵了一句，面上卻不敢鬆懈，依舊提防地盯著他。
“別說這些鬼話。”她一字一字地說，“退一萬步講，高中畢業也還有一年多，你何必這麼早來討人嫌？”
關越笑了。
“這不是太久沒有和你親近，”他往前邁了一步，“想來和你聯絡聯絡感情。”
林昭昭又退後兩步——
卻撞上了一具溫熱的身體。
她猛地回頭。
陸執。
他不知什麼時候來的，就站在她身後。走廊的燈光落在他肩上，勾勒出清俊的輪廓。
陸執輕輕扶住她的肩膀，指尖在她手臂上安撫地按了按。然後他抬起頭，看向關越。
那目光冷冽得不像平時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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