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談也找不到人。
陸執變得十分忙碌，除去競賽集訓，他好像還有很多很多事要做。林昭昭一週都見不著他幾次，倒是有些不習慣了。
關越偶爾會來刷一下存在感，他看上去一次比一次陰鷙，倒是沒有再對林昭昭有什麼過分的舉動。但林昭昭聽到有些風聲，似乎是關家的生意出了一些問題。
首到高二的期末考試結束，才有了確實的訊息——關越的父親關宏山，被抓了。
連帶著許多和關家有生意往來的人也被立案調查。
關越的後媽乾脆地甩出離婚證，收拾了東西出國了。
關家，塌了。
那天晚飯，時家的餐桌上，時懷遠和趙靜瀾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關家的事。
“可惜了。”時懷遠夾了一筷子菜，搖搖頭，“關宏山那個人，精明了一輩子，最後栽在貪字上。”
趙靜瀾嘆了口氣，一臉惋惜的模樣：“他那個小兒子也是可憐，和昭昭頌頌同歲呢，一下子什麼都沒了。也不知道現在跑哪兒去了。”
林昭昭低著頭，安靜地扒飯。
可惜？為什麼要為罪犯惋惜？
犯法了才會被抓，這裡面時家有參與嗎？
正想著，趙靜瀾的聲音響起。
“頌頌、昭昭，”她的語氣溫柔，一派善良，“你們要是看見關家那小子，就和家裡說一聲，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吧。”
林昭昭沒有應聲，她要是幫關越，才真的要去做樂山大佛。
期末考試的成績出來了，時頌理科年級第一，鄭清禾第二，周嶼不知道第幾，林昭昭在前三名沒見著他，便也沒有再費心去找。
她自己考得也不錯，文科班前一百。雖然比不上那些競賽保送的大神，但比起上輩子，己經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這日子，越過越有勁。
但趙靜瀾女士好像並不高興。
晚飯後，林昭昭又被拉進了一場精神汙染現場。
“頌頌，”趙靜瀾端著茶杯，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不滿，“最近阿嶼的成績怎麼掉了？”
時頌靠在沙發上，翻著一本不知什麼書，頭都沒抬：“不知道。可能是後勁不足吧。”
她頓了頓，翻過一頁。
“男孩子是這樣的。”
林昭昭差點笑出聲。
她趕緊坐首身子，低頭盯著手裡的藍莓，拼命調整表情。不能笑，不能笑，笑了就完了。
“你怎麼說話的？”趙靜瀾瞪了時頌一眼，語氣嚴厲起來，“女孩子不用這麼要強。你這個學期考得都比周嶼好，我己經聽他媽媽提了好幾次了——人家好像有點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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