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坐，先告訴我發生了什麼。”謝君川走到沙發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林昭昭到他身邊坐下，執拗地看著謝君川：“告訴我，你在查什麼？是不是和我爸爸的死有關？”
謝君川看著女孩微紅的眼眶，他沒有瞞她。
“是。”他說，“我懷疑師父當年的犧牲，有一些問題。”
林昭昭的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出來。
大顆大顆的淚珠滾落，砸在她的手背上。她沒有管，抬手胡亂抹了一把，目光依舊緊鎖著他的臉。
“我聽到時懷遠的電話了。”她複述了今天聽到的隻言片語，目光緊鎖住謝君川的臉：“謝哥，我爸爸是他害的嗎？”
“大機率是。”他說，“但沒有證據。當年的檔案被人動過，證人要麼死了，要麼找不到。時懷遠退下來的時候清清白白，還有一枚二等功勳章。”
他頓了頓。
“昭昭，對不起，我還沒有找到切實的證據。”
他伸出手，難得溫柔地摸了摸女孩的發頂。
“我想查清楚了，給你一個交代。再不濟，也等你高考結束，成年了再和你說。”
他的聲音低下來。
“大人的事，太沉重了。”
林昭昭的情緒起伏太大，她有些累了：“謝哥，我終究要長大的。”
她抬起眼，看著他。
“你要的線索，我可以幫你。”
謝君川不贊成地搖頭：“昭昭，時家並不如你見到的這麼和善，你不要輕舉妄動。保護好自己，平平安安長大，這是我們所有人的心願。”
林昭昭吸了吸鼻子：“謝哥，我會保護好自己。”她抬起頭，“如果去時懷遠的書房放個監聽器，能行嗎？”
“你知道放竊聽器是什麼性質嗎？”謝君川看著她，“非法獲取公民資訊，三年以下。如果被發現了，你未成年也保不住。”
林昭昭垂下眼睫：“謝哥，我總要做點什麼。要不然，我不安心。”
兩天後，周西下午。
林昭昭站在時家二樓的走廊裡，手裡攥著一張溼紙巾。
她等了一週，等到了這個時間點——時懷遠下午會去和老友下棋，趙靜瀾去做美容，王媽去超市，時頌有補習。
整棟房子只有她一個人。
她走到書房門口，深吸一口氣，把溼紙巾貼上去，蓋住門鎖的感應區。
這種鎖有bug，用溼紙巾蓋住感應區，系統會誤判為故障，啟動備用方案：密碼解鎖。
她早就知道了時懷遠的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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