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錦知站在沈未來身側，衝她笑了笑：“生日快樂。”
鄭清禾來得也很早。
她跨進大鐵門，先看到了正在指揮工人調整燒烤架的秦明玥。秦明玥抬起頭，挑了挑眉。
“下午好啊小吉祥物，”她手裡還握著夾子，朝鄭清禾揮了揮，“老儲今天放你假？”
鄭清禾笑著點點頭，沒多解釋，繞過忙碌的草坪，走到林昭昭身邊。
她一貫清冷的眉眼，如今多了幾分舒展的自信。笑起來的時候，眼底有細碎的光。
“昭昭。”她遞出手上的禮盒，“這是我手搓的太陽系模型，生日快樂！”
林昭昭接過來，低頭看去——禮盒側面用漂亮的字型寫著一行字：送給我的太陽。
她捧著盒子，愣了一下。
抬起頭，鄭清禾正看著她笑。
“手搓？”林昭昭問。
“手搓。”鄭清禾點頭，“從球體到軌道，全手工。土星的光環斷了一次，我粘了三個小時。”
林昭昭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時頌是一個人來的。
她抱著一個大箱子，艱難地跨進大鐵門。林昭昭趕緊跑過去接，兩人合力把箱子搬進客廳。
“昭昭，生日快樂！”時頌喘著氣，笑得明媚。
開啟箱子，是一臺黑膠唱片音箱。胡桃木色的機身，黃銅色的喇叭，和別墅的復古風完美契合。
林昭昭和時頌一起把它擺在客廳的邊櫃上，插上電，試了一張唱片。溫暖的聲音從喇叭裡流淌出來，在房間裡輕輕迴盪。
時頌滿意地點點頭。
“我就說合適。”
葉蓁和梁天宇是一前一後來的。
葉蓁指揮梁天宇把一盆漂亮的繡球花放到林昭昭的院子裡，她手裡則提著梁天宇送的一整套王后雄，林昭昭的笑容十分勉強，但班長賜不敢辭，只好笑納了。
蘇茜和她的姐妹團也來了，讓林昭昭驚訝的是，許知微也和她們一起來了。
蘇茜不可一世地走到她面前，把禮物往她手裡一塞。
“別這樣看我。”她抬著下巴，“不就是道歉嘛，本小姐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她身後，許知微探出腦袋，朝林昭昭靦腆地笑了笑。
“鈔能力打不過。”她小聲說。
林昭昭看看許知微，又看看蘇茜，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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