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昭回握住鄭清禾的手，輕輕地拍了拍。
“清禾，”她的聲音溫柔，嘴角是恬靜的笑容，“夢和現實是相反的。你只會越來越好。”
鄭清禾看著她，那雙丹鳳眼裡還盛著水光，但顫抖的睫毛正一點一點安靜下來。她抽出手，用指腹擦去眼角的淚痕，忽然就笑了。
“昭昭，”她的聲音還帶著哭過的鼻音，卻透著一股認真，“我一定好好努力，賺很多很多錢給你花。”
林昭昭愣了一下，隨即彎起眼睛。
“那當然了。”她歪著頭，理首氣壯，“我可是精神股東。以後你不管是做研究還是創業，都不能撇下我的。”
鄭清禾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暖洋洋的。
林昭昭在心裡默默給自己點了個贊，天才一旦沒了戀愛腦，那就是絕殺。
她覺得自己又抱到了一條大腿。
鄭清禾這天就窩在林昭昭家裡和她一起刷卷子，下午還抽了兩個小時幫林昭昭又整理分析了數學最後一道大題的常見題型，時間緊迫，能提一分是一分。
高考前一天，林昭昭整理完書包，準備離開，卻看見教室門口站了一個人。是許久沒有出來蹦躂的關越。
關家出事後，他消失了一陣子，後來又老老實實回來上學，而這些都和林昭昭沒有關係。
她握著書包袋子，手機震了一下。是秦明玥的訊息：
「昭昭，我在校門口等你啦。」
因為這個學期都住在林家別墅，平時她都是打車上下學。最後一週，秦明玥放心不下，每天晚上都會開車來接她。
林昭昭飛快地打字：
「姐姐，關越來堵我了，不知道什麼事。」
發完，她把手機揣進口袋，抬起頭，關越還站在那裡，沒有動。
林昭昭深吸一口氣，迎了上去：“好久不見，祝你明天考試順利。”她不打算和他再有寒暄，側身準備離開。
一隻手拉住了她的手腕，林昭昭一個激靈，猛地甩開，後退了一步。
關越沒有繼續靠近。他站在原地，看著她，眼底落著幾縷血絲。
“昭昭，”他的聲音有些啞，“別害怕我。”
林昭昭扯了扯嘴角，不知道他又發什麼神經。
“關越，沒什麼事就讓我走，我姐姐來接我了。”
她轉身要走。
“昭昭。”
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林昭昭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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