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於會場聚光燈下的麥克阿瑟正在享受著被眾人致敬的榮光。
他的老爹老麥克阿瑟可是美國陸軍中將,基本上沒人比他爹的職位更高了。
不過他老爹3年前得病去世,否則麥克阿瑟要比現在還要風光一些,就連那潘興的資歷都比不上老麥克阿瑟。此時的潘興也僅僅是一名准將。
美國陸軍參謀總長斯科特少將是麥克阿瑟老爹的手下,自從老長官老麥克阿瑟走後,斯科特少將便對小麥克阿瑟照顧有加,今年要把小麥克阿瑟的軍銜升為少校。
陳紹寬覺得這麥克阿瑟一看就不像是個會練兵的人,誰家軍官在公眾場合整天叼個菸斗?更關鍵的是這名軍官明顯就像是個紈絝子弟,估計整天干的都是一些偷雞摸狗的勾當。
“羅斯福先生,你們的這位麥克阿瑟先生真是貴國陸軍的少壯派軍官嗎?”
“你確定不像是一個剛從馬戲團裡走出來的小丑嗎?”
陳紹寬首言不諱地向羅斯福表達了他對麥克阿瑟的看法,後者聞言哈哈大笑。
他們海軍軍官也聽說過一些麥克阿瑟的事蹟,如果不是麥克阿瑟祖上闊過,估計這傢伙早就被搞死了。
“陳紹寬將軍,這個麥克阿瑟的確是陸軍的少壯派軍官,他的家世十分顯赫,他爹是我們美國陸軍中將,他的爺爺是聯邦大法官。”
“整個麥克阿瑟家族可是個百年軍人世家,待會他要是找你聊的話,最好對他客氣一些,因為這個人很好面子。”
“我聽說他最近還老找一些軍官家的夫人晚上打麻將。”
說到這個八卦話題,羅斯福不由得瞥了一眼剛剛從門外走進來的潘興准將,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
陳紹寬順著羅斯福的視線向遠處望去,發現好像羅斯福口中的軍官是主導美國陸軍改革的潘興准將。
“不會吧?麥克阿瑟一個上尉軍官敢去招惹潘興准將?”
“害,我可沒說話,陳紹寬將軍你可別亂說啊!”
羅斯福朝著陳紹寬擺了擺手,表示他可不知道麥克阿瑟天天約誰家的夫人打麻將。
不過看羅斯福的表情和眼神,傻子都知道指的是誰了,而潘興將軍還和麥克阿瑟談笑風生,聊著美國陸軍現代化改編的事情,根本不知道他的頭上長出了一片青青大草原,都可以放羊了。
“潘興將軍,你也不知道,前幾天我看這北洋海軍陸戰隊的演習場面可真壯觀,這些北洋海軍陸戰隊計程車兵個個都是訓練有素的精銳。”
“我覺得他們一個人便可打我們美國三個士兵。”
“咱們陸軍要進行現代化的改編,我覺得可以聘請一些北洋海軍陸戰隊的軍官過來指導咱們陸軍士兵的訓練!”
麥克阿瑟與潘星並肩而立,聊起了他前幾日在紐約一處臨時軍營中觀看北洋海軍陸戰隊演習的事情。
為了接收戰艦,北洋海軍也是派遣了不少人員和士兵前往美國,其中就包含一個營的海軍陸戰隊士兵。
一方面是給軍艦保駕護航,另一方面是給美國人秀秀肌肉,讓他們對居住在美國的北洋僑民好一些,畢竟美國還有一些法案正在排斥北洋僑民。
得知麥克阿瑟想法的潘星很是詫異,美國陸軍司令部的確有想法,要聘請一些外國教官來對他們的國民警衛隊進行訓練,但也不至於聘請一些海軍陸戰隊的人。
在美國海軍陸戰隊就是西等人,那些身體有疾病或者殘疾的人才有可能會去海軍陸戰隊,優秀計程車兵都是去陸軍或者國民警衛隊的。
此時的美國海軍陸戰隊,戰鬥力還沒有被打出來,美國海軍陸戰隊計程車兵一個也是堪比大清綠營兵,整天只會混日子,甚至連最簡單的內務都不會做。
出身於陸軍的潘興根本就看不起海軍陸戰隊,他覺得世界各國的海軍陸戰隊都是陸軍不要的人組成的。
。多得高軍陸洋北比求要兵士隊戰陸軍海的洋北,道知不本他可








